一切罪恶的开端,始于一九九二年一月十日的深夜。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的乡村早已陷入沉寂,夜里十点的乡村,没有灯火霓虹,没有行人车流,家家户户早已熄灯入睡,整片村落只剩寒风掠过屋檐的呼啸声响。聂喜春一家三代安稳居家,劳作一天的夫妇二人疲惫不堪,早早躺卧在炕安歇,家中不到二十岁的女儿也早已入眠,寻常平凡的农家夜晚,看似安稳平和,殊不知致命的危险已然悄然逼近。
深夜的寂静被一阵粗暴的推门巨响彻底撕碎。老旧的木质屋门被人全力拽开,两道黑影借着夜色掩护,快步闯入屋内。躺在床上尚未熟睡的汪淑玲瞬间被异响惊醒,睁眼的瞬间,两股凛冽的寒意裹挟着凶戾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灯光被骤然拉开,刺眼的光亮中,两张凶神恶煞的面孔,死死定格在汪淑玲眼前,让她瞬间浑身僵硬、心神俱裂。
闯入的是一高一矮两名陌生男子,二人神态阴狠、气场暴戾,浑身透着亡命之徒的凶悍气息。身形高大的男子年纪约莫三十四五岁,身形魁梧壮硕,一头烫卷的短发在当时格外扎眼,肤色黝黑,双眼皮大眼睛,外眼角微微外翻,脸上留着稀疏的八字胡,其余面部胡茬尽数刮净,眼神阴沉冰冷,扫视房间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身形偏矮的男子年纪稍轻,约莫二十七八岁,身高一米七上下,瓜子脸型、肤色偏白,单眼皮小眼睛,眼神飘忽躲闪,最显眼的特征是上门牙有明显缺损,模样看似普通,行事却同样狠辣歹毒。
两人手中各持利刃,进门之后迅速扫视全屋,确认屋内仅有一家三口,没有青壮年外援,彻底放下戒备,凶态毕露。高个男子目光死死锁定熟睡的聂喜春,语气冰冷生硬,开口便是索要钱财。他一边问话,一边随手从门边抄起一根一寸粗细、一米多长的实心铁棍,在手中反复掂量,金属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骇人。
熟睡的聂喜春被声响惊醒,迷迷糊糊间尚未看清来人,只察觉气氛诡异,随口回应家中无钱。这句简单的答复,彻底点燃了凶徒的暴戾情绪。高个男子没有半句多余问话,抬手抡起厚重铁棍,狠狠砸向聂喜春的头顶。沉重的铁器撞击头骨的巨响骤然响起,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炕面与墙壁之上,触目惊心。
身旁的汪淑玲目睹丈夫瞬间重伤倒地,瞬间慌了心神,不顾自身安危伸手阻拦,大声哭喊制止凶徒的暴行。可柔弱的农家妇人,根本无力抵挡两名凶悍歹徒。高个男子反手一棍,狠狠砸在汪淑玲头部,妇人一声未发,径直重重倒地,瞬间失去反抗与呼救能力。
残暴的暴行并未就此停歇。两名歹徒已然彻底失控,手中铁棍反复挥砸在聂喜春夫妇的头部,一下重过一下,毫不留情。飞溅的鲜血洒满全屋墙面、屋顶与地面,原本整洁的农家小屋,转瞬沦为血腥炼狱。躺在另一侧床上的女儿亲眼目睹父母惨遭毒手,极致的恐惧裹挟全身,吓得浑身颤抖、几近窒息。
危急关头,年轻女孩强压内心恐惧,主动开口求饶,表示愿意交出家中钱财,只求歹徒停手。她颤抖着起身,从木箱中翻出家中积攒的七八十元现金,悉数递向两名凶徒。在一九九二年,七八十元已是普通农村家庭数日的收入,足以应对日常开销。可此时的两名恶魔,早已不满足于劫掠钱财,心中的贪欲与兽欲彻底占据理智。
高个男子接过钱款,眼中没有丝毫收敛,反而闪过猥琐阴邪的笑意。他上前一把扯烂女孩身上的背心,粗暴撕扯掉她的衣物,将无助的少女狠狠推倒在床上。随后朝着矮个男子递去一个眼色,示意对方上前施暴。矮个男子立刻心领神会,快步扑上前,将人性的丑恶与凶残展现得淋漓尽致。彻底满足私欲之后,二人眼中再无半分怜悯,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为了彻底掩盖罪行,杜绝后患,他们捡起屋内的砖头,轮番狠狠砸向少女的头部。
为了确保不留活口,二人折返身,再度用砖头重击已经重伤倒地的聂喜春夫妇,反复确认一家三口彻底失去生命体征、身体不再动弹之后,才收拾心态,不慌不忙地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聂喜春女儿的好友如约上门找人,推开虚掩的屋门,瞬间被眼前的血腥场景吓得浑身僵直。满屋遍布的血迹、倒地不起的一家三口,惨烈的场面让年轻女孩当场吓傻,缓过神后立刻奔走呼救,周边村民闻讯赶来,第一时间拨打报警电话。
当地警方火速赶赴现场开展勘查救治工作,经现场核验,聂喜春夫妇早已当场身亡,奄奄一息的女儿被紧急送往医院全力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