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子瞬间变得空旷冷清,没有家人的陪伴,没有生活的烟火气,再加上失业无收入的焦虑、夫妻争吵的烦闷,多重负面情绪裹挟着李广军。心态失衡的他,没有选择反思自我、努力补救,反而陷入自我放纵,整日闭门在家酗酒,用酒精麻痹自己,昏天黑地、日夜颠倒,彻底沉沦。
长期的酗酒让他神志恍惚、心智混乱,邪念在酒精的催化下不断滋生。某天傍晚,独自在家酗酒的李广军,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之后,发现是邻居女学生小杜。小杜出门丢弃垃圾时,不慎将房门反锁,身上没有携带钥匙,无法进门,无奈之下只能求助热心的邻家大哥李广军。
此时的小杜身着宽松居家衣物,模样柔弱单纯。醉酒状态下的李广军,心智彻底失控,色胆包天,邪念彻底占据理智。他假意好心让小杜进屋等候帮忙,顺势关闭房门并反锁,彻底隔绝了外界联系。
狭小的房间内,酒气弥漫,气氛诡异。李广军借着酒意,言语轻浮,肢体动作愈发越界,主动对小杜搂搂抱抱。突如其来的骚扰,让小杜惊慌失措,连连反抗躲闪,大声呵斥李广军放手。
但醉酒失控、心智扭曲的李广军,早已丧失所有理智与底线,不顾小杜的反抗与哀求,在酒精与邪念的双重驱使下,强行对小杜实施了强奸。一时的放纵与作恶,彻底击碎了两个家庭的安稳,也让李广军的人生彻底坠入深渊。
案发之后,惊恐无助的小杜没有选择隐忍,第一时间报警维权。警方快速介入调查,取证核实后,依法逮捕李广军。二零零零年十月,李广军因强奸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正式入狱服刑。
丈夫的入狱、不堪的罪名,让远在湖南的钟梅雪彻底崩溃。她悉心经营八年的家庭,温柔相待的丈夫,竟然做出如此龌龊残暴的恶行,沦为违法犯罪的囚徒。巨大的羞耻、失望与绝望,彻底压垮了她的内心。
心灰意冷的钟梅雪,彻底放弃了这段残破的婚姻。她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下定决心与李广军一刀两断。在李广军入狱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钟梅雪主动提起离婚,办理完离婚手续,彻底斩断了与李广军的所有关联。之后她重新开启自己的人生,改嫁他人,组建了新的家庭,生下了新的孩子,过上了安稳平静的生活。
五年刑期届满,李广军刑满释放,满心期待回归家庭、回归原本的生活。可当他推开家门,迎接他的不是妻儿的等候、家庭的温暖,只有空荡荡的房屋、冰冷的家具,以及桌上一封冰冷的信件和一份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书。
这一刻,李广军的内心彻底扭曲黑化。他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恶行,没有愧疚自己犯错入狱、辜负妻儿,反而将所有的怨恨全部归咎于钟梅雪。在他偏执自私的认知里,自己犯错入狱情有可原,妻子在他服刑期间改嫁他人,是背叛家庭、背叛自己,是无情无义的过错方。
他满心不甘,抱着最后的侥幸心理,拨通了钟梅雪老家的电话,卑微恳求前妻回头,希望两人为了一双儿女,重新复合,回归原本的家庭。面对他的求和,钟梅雪态度决绝,没有丝毫动摇。她直言告知李广军,没有人愿意和一个强奸犯共度余生,他早已错失所有机会,两人再无可能。
前妻的决绝,彻底点燃了李广军心中的怨恨与戾气。他放下狠话,倘若钟梅雪不肯回头,谁都别想安稳度日,大家都没有未来。此时的他,心中已然滋生出极端的报复念头,得不到的人,便要彻底摧毁,既然自己的人生已然破碎,便要拉着旁人一同沉沦。
为了挽回所谓的尊严与执念,李广军远赴湖南桑植县,寻找钟梅雪想要伺机报复。他偏执地认为,自己落得妻离子散、身败名裂的下场,全部都是钟梅雪造成的。他最初的想法,是亲手杀害钟梅雪,宣泄心中所有的怨恨。
年幼的女儿得知父亲的疯狂想法后,跪地苦苦哀求,恳请父亲放过母亲。看着亲生女儿的哀求模样,念及多年的夫妻情分与父女亲情,李广军短暂心软,暂时放弃了杀害钟梅雪的念头。但他心中的怨恨丝毫未减,偏执的恶念已经生根发芽。
他暗自较劲,既然不能伤害钟梅雪本人,便要报复她身边的亲人,让她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以此惩罚她的“背叛”,宣泄自己的不甘与怨恨。扭曲的心理,荒唐的执念,最终让他将屠刀伸向了无辜之人,开启了疯狂的报复之路。
二零零六年二月九日中午十二点三十分,怀揣着满心怨恨与疯狂执念的李广军,携带一把锋利的杀猪刀,悄悄潜入湖南桑植县,来到钟梅雪姐姐钟美月经营的餐馆。钟美月正是当年钟梅雪嘱托他寄送生日礼物的那位姐姐,为人善良正直,与李广军无冤无仇,从未伤害过他分毫。
她只是钟梅雪的至亲,是李广军眼中能够刺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