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消息瞬间震动晋南大地。警方勘验现场后惊骇发现,这并非普通仇杀或临时劫案。凶手手法老练心思缜密,反侦查意识极强,现场几乎没有留下有效线索。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类似灭门凶杀入室抢劫的惨案,近一年来已在河南山西陕西三省十二县接连上演。十九起连环罪案,十七条无辜人命,六人重伤,受害者涵盖老人婴儿妇女青壮年,无一幸免。
制造这场跨三省血色浩劫的头目,名叫朱保良。他出身豫东普通乡村年少辍学,十八岁入狱服刑,出狱后非但不思悔改,反而纠结两名狱友结成亡命团伙。三人以打工为伪装,流窜三省城乡,入室抢劫杀人越货,为区区百余元现金便可痛下杀手,连襁褓婴儿都不肯放过。他们视人命如草芥,以暴力为常态,横行霸道肆无忌惮。
没人能理解这群歹徒的疯狂。抢劫所得财物寥寥无几,却不惜频频屠戮满门。没人能看透朱保良的内心,看似普通乡村青年,为何会蜕变成泯灭人性的三省悍。这场持续一年的连环杀戮如何开启,团伙如何组建,流窜作案如何隐匿踪迹,警方又是跨越三省千里追凶,终将这群恶魔一网打尽。尘封的血色往事,终将缓缓揭开。
1971 年,朱保良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四间房乡朱店村。豫东平原土地广袤,村庄连片,世代以农耕为生。朱店村民风淳朴,村民勤恳本分,靠着几亩薄田安稳度日。朱保良的家庭只是村中普通农户,家境清贫,父母老实厚道,一生守着土地过日子,没有过多管教子女的方式。
童年时期的朱保良,长相普通身材结实,性子自幼顽劣叛逆。他不爱读书厌学逃学,小学勉强读完便执意辍学,整日混迹乡村街头,与闲散少年厮混结伴。他性格暴躁冲动,遇事从不忍让,喜欢用蛮力解决矛盾,邻里间常有孩童争执,朱保良每每都会大打出手,蛮横霸道。
父母也曾严加管束,打骂劝导轮番上阵,可朱保良本性难移。他早已厌烦田间劳作的枯燥,不愿跟着父母下地耕田,也不愿学一门手艺踏实谋生。在他眼里,踏实劳作太过辛苦,靠投机取巧不劳而获才是捷径。年少的他,心中早已埋下好逸恶劳贪图私利的种子。
步入少年后,朱保良彻底脱离正轨。每日游走在乡村集镇,混迹游戏厅台球摊,结识了一众社会闲散人员。这群年轻人不学无术,整日游荡,靠着小偷小摸度日。朱保良身处其中,很快沾染恶习,开始跟着同伴四处偷窃。田间农作物农户家禽街边小店的零碎财物,都是他的目标。
起初只是小打小闹,偷些农作物零钱零食。随着胆子越来越大,他开始入室盗窃,趁着村民白日下地劳作或是夜间熟睡,翻墙入院撬门行窃。乡村治安薄弱,九十年代监控缺失,邻里防范意识不强,朱保良屡屡得手,从未被当场抓获。
一次次侥幸逃脱,让他愈发肆无忌惮。他毫无愧疚之心,只觉得偷窃来得轻松,远比耕田务工安逸。父母得知他在外偷盗作恶,痛心疾首多次劝说,可朱保良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亲情的劝导约束,早已管束不住他躁动的贪欲与野性。
十八岁那年,朱保良常年偷盗的劣行终于败露。他潜入周边乡镇居民家中盗窃财物数额较大,被村民当场抓获扭送公安机关。经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审理,朱保良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年少轻狂的叛逆,终于换来法律的第一次惩戒。
踏入监狱的那一刻,朱保良没有丝毫悔过之心。他不反思自身过错,反而满心怨愤。他觉得自己只是偷了些许财物,判刑太过严苛,认定社会对自己不公。这种扭曲的心态,在服刑期间不断发酵,为他日后彻底黑化沦为悍匪,埋下了致命伏笔。
九十年代的监狱,收纳着各地违法人员。形形色色的囚徒聚集在此,有人悔过自新,有人依旧顽劣,甚至相互结交沆瀣一气。朱保良入狱后,依旧性格暴躁孤僻,不愿服从管教,时常与其他囚徒发生争执打斗。
也正是在这座牢狱之中,他结识了改变自己一生的两名恶友。一人是山东平邑人何晓磊,1966 年出生,比朱保良年长五岁。何晓磊自幼家庭破碎,父母离异后跟随父亲生活,继母待人冷淡,他年少便离家游荡,早早混迹社会。1989 年因盗窃罪被判入狱,服刑期间曾试图越狱,被抓后加刑一年。
另一人是河南濮阳人白学锋,与朱保良年纪相仿,同样因盗窃罪被判两年徒刑。三人出身相似,都因偷盗入狱,性格皆是暴躁蛮横崇尚暴力,又都对判决心怀不满,自认命运不公。相似的经历扭曲的三观,让三人很快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