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山西恶魔杨树明
    1992年的山西阳泉,煤尘常年笼罩着整座工矿小城。马家坪片区依山而建,平房密集,巷道交错,入夜之后路灯稀疏昏暗,幽深的巷道隐没在沉沉夜色之中。从这一年的深秋开始,这片普通的工矿居民区,被一层无尽的血色阴霾彻底笼罩。整整十四年,不断有身着红衣的女子在深夜独行时离奇遇袭,有人重伤幸存,有人当场殒命,冰冷的刀锋一次次划破小城的安宁。

    凶手来去无踪,作案毫无征兆,现场几乎不留痕迹。警方穷尽人力物力,反复排查、多次筛查,却始终锁定不了嫌疑人。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一次案发后,围观人群中总会站着一个面色平静的普通男人,装作痛心感慨,实则刚刚亲手制造了这场惨剧。十四年暗夜杀戮,十二条血色伤痕,九条无辜人命。这个潜伏在街坊邻里之间、藏身在烟火人间里的恶魔,始终游离在警方的排查名单边缘,静静看着全城人为自己制造的恐慌惶惶不可终日。

    他究竟是谁,因何偏执猎杀红衣女子,又为何能在十四年里完美隐匿,一次次逃脱法网追踪。这场横跨十四年、位列全国二号督办大案的血色悬案,终在多年后,被层层揭开尘封的真相。

    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山西阳泉,依托煤炭工业蓬勃发展,是晋东地区典型的工矿城市。马家坪片区是阳泉老牌居民区,聚居着大量煤矿工人、工厂职工及其家属。这里房屋密集,巷道纵横复杂,老式平房连片排布,楼栋间距狭窄,小巷四通八达。白天的马家坪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工人上下班的脚步声、邻里的交谈声、街边摊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喧嚣。可每当夜幕降临,整片区域便迅速陷入沉寂。老旧路灯光线昏暗,很多偏僻巷道没有照明,高墙、死角、荒坡交错分布,为潜藏暗处的罪恶,提供了绝佳的温床。

    彼时的城市安防体系尚未完善,街头监控设备几乎空白,夜间巡逻覆盖面有限,偏僻巷道更是治安盲区。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是普通工薪家庭,生活朴素,作息规律。女人们习惯了夜晚出门买菜、遛弯、接送家人,没人会想到,一场针对性极强、持续十四年的连环杀戮,正在悄然开启。

    1992年10月27日深夜,深秋的阳泉寒意刺骨,晚风裹挟着煤尘,吹得空旷的巷道一片萧瑟。凌晨一点左右,三十岁的女工张某结束夜班工作,独自骑行自行车返回马家坪家中。张某常年穿着一件红色外套,鲜艳的颜色在昏暗的夜色里格外醒目。她日复一日走这条夜班回家的路,从未遇到过危险,早已对周边环境无比熟悉,内心毫无防备。

    当她骑行至马家坪一处偏僻无人的土坡巷道时,黑暗中突然窜出一个黑影。黑影动作迅猛,没有任何言语铺垫,手持锋利刀具,径直朝着张某的身体疯狂捅刺。冰冷的刀锋瞬间刺破衣物、刺入皮肉,剧烈的剧痛让张某瞬间失控,连人带车摔倒在地。她本能地开口呼救,空旷的巷道却无人回应。黑影丝毫没有停顿,持续挥刀施暴,随后迅速消失在幽深的夜色之中,彻底隐匿踪迹。

    几分钟后,侥幸留存一丝意识的张某艰难爬行呼救,被附近早起准备务工的居民发现。居民看到满地鲜血、浑身刀伤的张某,瞬间惊慌失措,立刻拨打报警和急救电话。医护人员与警方火速抵达现场,经过紧急抢救,张某勉强保住性命,但身中数刀,落下终身残疾。

    这是马家坪片区第一起恶性深夜持刀伤人案。警方立刻封锁现场,开展勘验排查。案发地段偏僻,深夜无目击证人,凶手作案迅速,撤离果断,现场除了残留的大量血迹,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痕迹。没有指纹,没有足迹,没有遗留物品,凶手如同凭空出现、凭空消失。

    警方初步判断,凶手为本地青壮年男性,熟悉片区巷道地形,心理素质极强,提前潜伏蹲守,精准挑选深夜独行女性作案。可整片马家坪片区常住人口数万,符合特征的青壮年男性数以千计,排查范围极其庞大。警方逐户走访、逐一登记,排查工作艰难推进,却始终没有找到有效线索。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起偶然的恶性伤人事件,是陌生人临时起意的暴力犯罪。没人能够预料,这一刀,正式拉开了阳泉十四年连环血色杀戮的序幕。一场针对红衣女性的偏执猎杀,从此在煤城深夜无休止上演。

    首起案件之后,马家坪的居民第一次感受到了真切的恐惧。以往入夜后依旧热闹的巷道,变得冷清寂静。家中长辈反复叮嘱家中女性,夜晚绝不单独出门,夜班下班必须结伴同行。短暂的恐慌过后,数月时间里片区平安无事,没有再次发生类似案件。居民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渐渐淡忘那起深夜凶案,以为危险已经彻底远离。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潜藏在黑暗中的凶手,正冷静观察着周遭的一切。他蛰伏在邻里之间,看着警方徒劳排查,看着居民渐渐松懈,内心的恶意与嚣张愈发浓烈。初次作案全身而退的侥幸,让他彻底丢掉了最后的畏惧,一场更加疯狂的杀戮,正在悄然酝酿。

    1993年,距离首起伤人案过去半年,马家坪片区的深夜再次被血色笼罩。这一次,凶手不再满足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