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这声枪响只是一个开始,一个盘踞豫皖边界、作恶多年的犯罪团伙,正从黑暗中走出,而他们的头目曹殿龙,这个外号“老虎”的男人,将用鲜血和暴力,在临泉的土地上,刻下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罪恶印记。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悍匪,最初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乡村混混,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一步步沦为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魔?这段跨越数年的罪恶之路,又终将走向怎样的结局?
临泉县地处安徽省西北边界,与皖豫两省9个县市区接壤,位于黄淮平原西南端,境内沟河纵横,泉河、润河等四大水系贯穿其中,地势平坦开阔,既有四通八达的乡村道路,也有隐蔽幽深的田间树林。这样的地理环境,既滋养了世代居住在这里的百姓,也为不法分子提供了可乘之机,而曹殿龙,就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张庄村。
曹殿龙,1973年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张庄村,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彼时的临泉,还是一个相对落后的农业县,大多数村民以种地为生,日子过得紧巴巴。曹殿龙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常年面朝黄土背朝天,拼命劳作只为能让家人吃饱穿暖。他们对曹殿龙寄予厚望,希望他能好好读书,将来走出乡村,摆脱贫困的命运。可事与愿违,曹殿龙从小就性格顽劣,不服管教,骨子里带着一股天生的野性,丝毫没有读书的心思。
小时候的曹殿龙,个子不高,但身体结实,脾气暴躁,经常在村里惹是生非。他不爱上学,要么逃课去田间地头游荡,要么聚集几个同龄的孩子,在村里寻衅滋事、打架斗殴。村里的小伙伴们大多怕他,要么躲着他,要么被迫跟着他混,渐渐的,曹殿龙在村里的小圈子里,有了一点“威望”,而这种威望,不是靠品德和能力换来的,而是靠拳头和蛮横。
随着年龄的增长,曹殿龙的顽劣本性愈发凸显,他不再满足于打架斗殴,开始染上了偷鸡摸狗的恶习。起初,他只是偷偷摸摸地潜入邻居家,偷几个鸡蛋、一把蔬菜,或者偷摘地里的瓜果,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和口腹之欲。那时候的他,胆子还不算大,每次偷东西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可几次侥幸得手后,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偷的东西也越来越贵重,从家禽家畜到粮食衣物,只要是能变卖换钱的,他都敢下手。
村民们发现自己家的东西被偷后,大多心知肚明是曹殿龙干的,可碍于他的蛮横无理,加上他下手凶狠,没人敢直接找他对质,只能自认倒霉,悄悄加强防范。有一次,曹殿龙潜入一户村民家偷猪,被主人当场发现,村民上前阻拦,却被曹殿龙拳打脚踢,打得鼻青脸肿。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他,曹殿龙也更加肆无忌惮,偷鸡摸狗的行为愈发频繁,成为了村里人人痛恨却又无可奈何的“害群之马”。
曹殿龙的父母得知他的所作所为后,既痛心又着急,多次对他严加管教,轻则责骂,重则殴打,可曹殿龙本性难移,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对父母的管教产生了逆反心理,经常和父母争吵,有时候还会离家出走,在外游荡数日,直到身上的钱花光了,才会回家。久而久之,父母也渐渐对他失去了希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歪路。
十几岁的时候,曹殿龙就辍学在家,彻底沦为了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他整天在村里闲逛,叼着烟,迈着八字步,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身边也聚集了一群和他一样好逸恶劳、偷鸡摸狗的狐朋狗友。这些人大多和曹殿龙一样,没有正当职业,靠着偷抢骗为生,他们臭味相投,经常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抱怨生活的不如意,密谋着如何不劳而获,快速敛财。
那时候的曹殿龙,虽然在村里横行霸道,但在更大的圈子里,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混混。他不甘心一辈子只做一个偷鸡摸狗的小毛贼,心里渐渐萌生了一个念头,他想干一番“大事业”,让所有人都怕他,让自己能过上挥金如土的生活。而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罪恶的种子,在他的心底悄然发芽,最终长成了参天大树,将他彻底拖入了罪恶的深渊。
1996年,23岁的曹殿龙,因为长期盗窃,终于被临泉县公安局盯上。经过警方的周密排查和取证,曹殿龙因盗窃罪被批准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可曹殿龙天生叛逆,又极度害怕牢狱之灾,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关进监狱,失去自由,于是,在同伙被抓、警方准备将他移送看守所的间隙,他趁人不备,脚底抹油,成功逃脱了警方的控制。
逃脱后的曹殿龙,并没有远走高飞。一方面,他没有足够的钱,也没有能力去外地闯荡;另一方面,他骨子里的狂妄和侥幸心理,让他觉得警方抓不到他。于是,他选择在临泉县周边的几个村子里躲藏,昼伏夜出,偶尔偷偷回到张庄村,找以前的狐朋狗友接济,继续做着偷鸡摸狗的勾当,勉强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