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人平日里几乎不公开往来,各自有着不同的身份掩护,碰面都选在偏僻的小饭馆、废弃的厂房或者郊外的隐蔽处,每次见面都格外谨慎,从不留下任何痕迹。1995年6月29日作案当天的中午,四人特意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吃了最后一顿安稳饭,饭桌上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冰冷的约定。他们端起酒杯歃血为盟,约定作案后同生共死,赃款平均分配,任何人都不能泄露半点消息,也不能独自私吞赃款,一旦有人背叛,就会遭到最狠毒的报复。
白法义作为团伙主谋,全程掌控着整个计划的走向,他给每个人都分配了明确的分工,有人负责驾驶车辆堵截运钞车,有人负责持枪控制现场、威慑执勤人员,有人负责快速搬运现金,还有人负责善后、清理现场痕迹、规划逃脱路线。他反复叮嘱同伙,作案时一定要快准狠,不能有丝毫犹豫,一旦遇到反抗,立刻采取极端手段,确保能在警方赶到之前完成作案、顺利逃离。
这个团伙的四个人,都被金钱冲昏了头脑,没有一个人顾及无辜人员的生命安全,没有一个人想到法律的严惩,眼里只有即将到手的巨额现金。白法义看着身边的同伙,心里没有丝毫的不安,反而充满了即将暴富的兴奋,他觉得自己谋划已久的计划马上就要实现,这辈子就能彻底摆脱拮据的生活,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却从未想过,这场罪恶会夺走多少无辜的生命,会给多少家庭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想要抢劫运钞车,仅凭蛮力根本行不通,白法义清楚,必须有足够震慑力的凶器,才能压制住运钞车的随车安保人员。起初,团伙成员找来的都是一些自制的器械,威力很小,根本达不到威慑和作案的需求,白法义当即否决,要求必须弄到真正的枪械,只有这样才能在短时间内控制现场,确保作案成功。
为了弄到枪械,白法义团伙把目光盯上了地理位置偏僻、安保警惕性不高的单位安保科室,他们先后多次暗中踩点,最终选定了省建四公司的公安科作为目标。这个地方地处偏僻,周边环境复杂,日常安保巡逻的频次不高,执勤人员的警惕性也相对薄弱,是他们抢枪的最佳目标。经过周密策划,团伙成员趁着深夜潜入,悄悄控制住执勤人员,顺利抢到了制式枪械和部分子弹,有了真正的凶器,白法义的底气更足了,觉得这场劫案已经胜券在握。
除了枪械,交通工具也是作案的关键,白法义要求同伙准备一辆性能好、容易操控、方便事后丢弃的车辆。作案当天午饭过后,四人按照提前谋划的方案,在饭店附近找到了一辆东风140卡车,他们打碎车窗玻璃,翻入车内,快速撬开点火装置,将卡车盗走。白法义亲自驾驶这辆偷来的卡车,带着同伙赶往预定的埋伏路段,其余同伙则分别准备了其他车辆,用于堵截运钞车和事后分头逃离。
在正式作案前的三个月里,白法义带着同伙反复踩点,把运钞车的行驶路线摸得一清二楚,精准记下运钞车每天的发车时间、途经路段、行驶速度,还有随车执勤人员的数量、携带的安保器械。他们甚至多次伪装成普通路人,在运钞车途经的路段来回走动,观察周边的车流情况、行人数量和监控分布,反复推演作案的每一个环节,包括堵截的位置、开枪的时机、搬运现金的速度、逃脱的路线,每一个细节都打磨了无数遍,确保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白法义的谨慎和缜密,让整个团伙的作案计划近乎完美,他们避开了人流量大的繁华路段,选择了一个车流相对适中、便于堵截又便于逃脱的路段作为作案现场。这段路前后没有太多岔路口,适合车辆堵截,同时又连接着城郊小路,得手后能快速分散逃离,避开警方的第一轮围堵。筹备工作全部完成后,白法义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当即敲定了1995年6月29日午后,实施这场蓄谋已久的惊天劫案。
1995年6月29日午后一点多,太原市区的气温逐渐升高,街上的行人大多步履匆匆,运钞车按照既定的时间和路线,缓缓行驶在预定路段上。随车的执勤人员和工作人员,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他们像往常一样,专注地执行着现金回收的任务,警惕着周边的可疑情况,却没想到一场针对他们的血腥劫杀,已经在前方悄然布下。
白法义团伙提前半个小时就赶到了预定路段,偷来的东风140卡车和另外两辆车辆,分别停在不同的位置,伪装成正常停靠的样子,团伙成员各自躲在车内,紧紧握着手里的枪械,眼神冰冷地盯着运钞车驶来的方向,大气都不敢出,只等着运钞车进入埋伏圈。白法义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微微出汗,心里既有紧张,又有难以抑制的贪婪,他不断在心里默念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