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强,我们现在用的射钉枪,虽然好用,但终究不是真正的枪支,要是能抢到一把真正的手枪,我们作案就更方便了,而且,手枪的威力更大,更能震慑别人。”一天晚上,张小林对周广强说道,“警察手里都有手枪,我们只要能抢到一把手枪,就能为所欲为,再也不用担心被警察追捕了。”
周广强听到“抢枪”两个字,吓得浑身发抖:“小林,抢枪……会不会太危险了?警察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万一被警察抓住了,我们就彻底完了。”
“怕什么?”张小林厉声说道,“我们都已经杀了那么多人,早就没有回头路了,就算被警察抓住,也是一死,不如拼一把,抢到手枪,我们就能更安全地作案,甚至可以报复警察,报复这个不公的社会!”
张小林顿了顿,又说道:“我们不用正面和警察对抗,我们可以偷袭,趁他们不注意,用射钉枪射杀他们,然后抢走他们的手枪,这样一来,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在张小林的威逼利诱下,周广强再次妥协了。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小林,我听你的,我们抢枪,只要能抢到手枪,我们就再也不用害怕任何人了!”
就这样,两人制定了详细的夺枪计划,开始四处踩点,寻找合适的目标。他们知道,警察平时戒备森严,很难下手,于是,他们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些单独出行、防范意识薄弱的公检法人员身上——这些人大多随身携带枪支,而且有时候会单独出行,是抢枪的最佳目标。
经过一段时间的踩点,两人锁定了第一个目标,一名铁路警察黄某。黄某平时负责铁路沿线的治安,经常单独巡逻,而且巡逻的路段大多比较偏僻,很少有路人,十分适合下手。
1990年11月15日晚上,张小林和周广强携带改造后的射钉枪,悄悄来到了黄某巡逻的铁路沿线,埋伏在一旁的草丛中,等待着黄某的出现。夜色浓重,铁路沿线一片寂静,只有火车驶过的轰鸣声,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显得格外阴森。
大约晚上10点多,黄某穿着便衣,独自巡逻到了这里。他一边走,一边查看铁路沿线的情况,丝毫没有察觉到,草丛中,两个罪恶的恶魔,正在悄悄盯着他。
当黄某走到草丛附近时,张小林示意周广强动手。周广强点了点头,拿起射钉枪,对准黄某的后背,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射钉瞬间射进了黄某的后背,黄某发出一声惨叫,当场倒在了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铁轨旁的地面。
张小林和周广强迅速从草丛中冲了出来,跑到黄某的身边,一把按住他,想要抢走他身上的手枪。可他们翻遍了黄某的全身,也没有找到手枪。原来,黄某当天值班,没有携带手枪,只带了一根警棍和一个对讲机。
“该死!他竟然没有带枪!”张小林心中十分愤怒,狠狠踢了一脚黄某的尸体,骂道,“真是浪费我们的时间!”
周广强也十分失望:“小林,现在怎么办?我们杀了他,却没有抢到枪,万一被警察发现了,我们就麻烦了。”
“还能怎么办?赶紧清理现场,逃离这里!”张小林冷冷地说道,“我们再找下一个目标,一定要抢到手枪!”
两人迅速清理了现场的痕迹,拿走了黄某身上的几百元现金和对讲机,然后悄悄离开了铁路沿线,返回了自己的出租屋。虽然没有抢到枪,但两人并没有放弃,他们继续踩点,寻找新的目标。
经过一段时间的排查,两人又锁定了一个新的目标——检察院干部常国义。常国义是吉林市检察院的一名干部,平时上下班规律,每天都会随身携带一把五四式手枪和5发子弹,而且他经常独自回家,防范意识薄弱,是一个绝佳的抢枪目标。
为了确保抢枪成功,张小林和周广强对常国义进行了长达十天的跟踪,摸清了他的作息规律、回家路线和居住环境。常国义住在吉林市昌邑区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每天中午都会回家吃饭,回家的路线比较偏僻,很少有路人,而且他的家里,只有他和哥哥两个人,他的哥哥性格懦弱,胆子很小,就算遇到危险,也不敢反抗。
1991年7月24日中午,常国义看完一场反腐展览后,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家赶。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不远处,两道黑影正不紧不慢地跟着他——正是张小林和周广强。两人一路跟踪,小心翼翼,不敢被常国义发现,直到常国义来到自己家的楼下,准备上楼时,他们才加快了脚步,悄悄跟了上去。
常国义停好自行车,走到自己家的门口,正准备掏钥匙开门,突然感觉身后有动静。他刚想转过身,就被一把冰冷的射钉枪,顶住了后脑勺。“不许动!”张小林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常国义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