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伟态度嚣张,对民警的审讯不屑一顾,说道:“你们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就别想冤枉我,我可是被冤枉的!”李红岩则沉默不语,无论民警怎么询问,他都不说话,试图用沉默来对抗审讯。
面对两人的抵赖和沉默,民警没有气馁,而是制定了详细的审讯方案,一方面,向两人出示现场提取的指纹、鞋印、血迹等证据,让他们知道,警方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犯罪证据,抵赖是没有用的;另一方面,对两人进行心理疏导,向他们宣讲法律知识,告知他们主动坦白罪行、揭发同伙,可以从轻处罚,争取宽大处理。
民警首先对李红岩进行审讯,因为李红岩的心理防线相对薄弱,且欠下大量赌债,内心充满了悔恨。民警向李红岩出示了现场提取的指纹、鞋印等证据,说道:“李红岩,你看看这些证据,都是从案发现场提取到的,指纹是你的同伙邵伟的,鞋印是你们两人的,还有受害者的证言,这些证据都足以证明,你们实施了抢劫、杀人犯罪,你不要再抵赖了,主动坦白罪行,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李红岩看着民警出示的证据,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哭着说道:“我错了,我不该参与抢劫、杀人,我是被赌债逼的,我对不起受害者,对不起我的父母……”随后,李红岩如实供述了自己与邵伟合伙实施抢劫、杀人的全部犯罪事实,从2007年3月12日农安县废品收购站抢劫案,到2009年4月10日沈阳市铁西区抢劫案,每一起案件的细节,他都一一供述,没有丝毫隐瞒。
得知李红岩已经坦白罪行后,民警立即对邵伟进行审讯。民警向邵伟出示了李红岩的供述和现场提取的证据,说道:“邵伟,李红岩已经全部坦白了,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你多次入狱,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实施抢劫、杀人犯罪,致多人死伤,罪行极其严重,如果你主动坦白,揭发同伙,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死刑。”
邵伟看着民警出示的证据和李红岩的供述,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抵赖,于是便放弃了抵抗,如实供述了自己与李红岩合伙实施抢劫、杀人的全部犯罪事实,与李红岩的供述完全一致。
根据两人的供述,民警终于揭开了这起系列刨锛抢劫杀人案的罪恶全貌。邵伟和李红岩自2006年底结识后,便合伙实施抢劫犯罪,分工明确,邵伟负责策划作案方案、准备作案工具、实施暴力袭击,李红岩负责踩点、观察目标、接应逃跑,所得赃款两人平分。两人先后在吉林农安、黑龙江哈尔滨、辽宁沈阳三地流窜作案5起,其中,抢劫杀人案3起,抢劫伤人案2起,致3人死亡、3人重伤、1人残疾,抢走现金7万余元、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1台、香烟若干,涉案金额巨大。
两人供述,他们之所以选择刨锛(羊角榔头)作为作案工具,是因为羊角榔头便于携带、杀伤力强,且不易留下明显的作案痕迹,能够有效逃避警方的追查;他们之所以选择独居人员、夜间经营者作为抢劫目标,是因为这些目标防范意识薄弱,容易得手,且案发后不易被发现;他们作案时,之所以要重击受害者的头部,是为了防止受害者反抗和呼救,确保作案成功;他们之所以要清理现场、丢弃作案工具,是为了掩盖罪行,逃避警方的追查。
此外,两人还供述,他们在作案过程中,不仅抢劫财物,还随意伤害受害者,即使有些受害者没有多少财物,他们也会对其实施暴力袭击,甚至杀人,其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杀人罪和抢劫罪,主观恶性极大,犯罪情节特别恶劣。
审讯结束后,民警根据两人的供述,前往各地寻找作案工具和赃物,经过一段时间的查找,成功找回了部分被盗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和赃款,其余赃款和作案工具,由于两人已经丢弃或变卖,未能找回。同时,民警还对两人的社会关系进行了进一步排查,确认两人没有其他同伙,所有案件均为两人共同实施。
2010年2月,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受理了邵伟、李红岩故意杀人、抢劫案,并决定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庭审当天,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庭内座无虚席,受害者家属、媒体记者和社会各界群众纷纷来到法庭,旁听庭审,见证正义的审判。
庭审开始后,公诉机关首先宣读了起诉书,指控邵伟、李红岩自2007年3月至2009年4月期间,共同实施抢劫、杀人犯罪5起,致3人死亡、3人重伤、1人残疾,抢走现金7万余元及手机、笔记本电脑等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犯罪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极大,请求法院依法严惩。
随后,公诉机关出示了大量的证据,包括现场勘查记录、法医鉴定报告、指纹比对结果、鞋印比对结果、受害者证言、邵伟和李红岩的供述、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