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营的目光,慢慢从相机转移到了男人身上的那个包上,那个包鼓鼓囊囊的,看样子里面装了不少东西,说不定就是钱。这时候,韩振营的心里,一个邪恶的念头慢慢滋生出来。他想,自己出来一个多月了,身无分文,又没有赚钱的本事,不如就把这个男人的包抢过来,这样就能解决自己的生计问题了。
他又看了看四周,此时正是工作日,景区里几乎没有其他游客,山路两旁杂草丛生,十分偏僻,就算发生点什么事,也不会有人发现。韩振营深吸一口气,内心的贪婪和邪恶,彻底战胜了理智,他下定决心,要抢走这个男人的包,至于后果,他根本没有多想。
就在那个男人聚精会神地盯着相机镜头,准备按下快门的时候,韩振营突然从身后冲了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男人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男人身边,竟然就是一个悬崖,悬崖下面是陡峭的山坡,长满了荆棘和乱石。
这一脚下去,那个男人毫无防备,身体一个趔趄,失去了平衡,顺着悬崖就滚了下去。韩振营站在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只看到乱石和荆棘,根本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他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一开始只是想抢钱,并没有想过要杀人,但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有了一丝莫名的兴奋。
韩振营知道,那个男人掉下去,肯定活不成了。他没有多想,赶紧沿着山路,一路小跑着下了山,找到了那个男人的尸体。此时,那个男人已经没了呼吸,身上的包还好好地挎在腰上。韩振营赶紧把包解下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几千块钱。
在1995年,几千块钱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足够韩振营挥霍一段时间了。韩振营拿着钱,一边点,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觉得,这钱也太好赚了,比乞讨、比偷窃容易多了。而且,那个男人是从悬崖上掉下去的,山高路陡,谁也不会怀疑是他干的,只会以为是意外失足。
从这一刻起,韩振营的内心彻底扭曲了。他不再满足于偷窃,他觉得,杀人抢劫来钱更快,而且只要做得隐蔽,就不会被警方发现。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就靠杀人抢劫为生,踏踏实实赚钱,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身上已经沾上了血,也就不在乎再多沾一点,反正他已经是个罪人了,多犯一次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抢走钱之后,韩振营不敢在湖北多做停留,赶紧收拾了一下,连夜离开了泰山庙景区,从湖南辗转回到了河南邓州。他知道,邓州是他的老家附近,熟悉这里的环境,就算发生什么事,也方便他逃跑。而且,他觉得,杀了一个人之后,自己并没有被警方发现,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他决定,在邓州,再干一票。
回到邓州之后,韩振营并没有急于作案,而是在城里四处游荡,寻找合适的目标。他专门挑选那些住在二楼的住户,因为二楼不高,容易翻窗进去,而且也不容易被人发现。经过几天的踩点,他终于选定了目标,地点就在邓州市西城区金鸡泉小区一号楼二层的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的主人叫韩继忠,是邓州市房管局的一名职工,家境还算不错,而且韩继忠平时一个人住,身边没有其他人,下手比较方便。韩振营打听清楚了韩继忠的作息时间,知道他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早,而且睡得很沉,于是就决定,在3月26号的后半夜,动手作案。
这天后半夜,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整个小区都陷入了沉睡之中,只有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韩振营趁着夜色,悄悄摸到了金鸡泉小区一号楼的楼下,他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窗户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这正是他想要的机会。
韩振营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墙上的窗台,凭借着自己多年游荡练就的敏捷身手,一步步爬上了二楼,顺着那条缝隙,悄悄翻进了屋里。屋里一片漆黑,韩继忠正躺在床上,睡得很香,发出均匀的鼾声,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降临到了自己的身边。
韩振营事先已经准备好了一把锤子,而且还戴上了手套,防止留下自己的指纹。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里,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韩继忠,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和贪婪。他举起手中的锤子,对准韩继忠的脑门,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韩继忠的鼾声瞬间停止了,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就再也没有了动静。韩振营没有停手,又对着他的脑门砸了几下,直到确认韩继忠已经彻底死了,他才停了下来。随后,他就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衣柜、抽屉、桌子,凡是有可能藏钱的地方,他都翻了个遍。
可让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