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一点点头,轻手轻脚地在客厅和其他房间翻找起来。程瑞龙则守在卧室门口,眼睛紧紧盯着床上的母子,大气都不敢喘。可小九一做事毛手毛脚,翻找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客厅的花瓶,“哐当”一声,花瓶掉在地上摔碎了。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床上的女人瞬间被惊醒了。
女人睁开眼睛,看到卧室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人,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吓得瞬间清醒过来,刚想大喊救命,程瑞龙就立刻冲了进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凶狠地说道:“别喊!敢乱叫我就杀了你和你儿子!”女人吓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依旧不肯屈服,对着程瑞龙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极重,程瑞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想要把手抽回来,可女人咬得死死的,根本抽不动。他不敢大声呼喊,只能强忍着疼痛,在原地发出压抑的痛哼声。小九一听到动静,立刻从客厅跑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二话不说,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对着女人的胸口就捅了一刀。
女人中刀后,嘴里的力气渐渐小了,程瑞龙趁机把手抽了回来。可她依旧没有放弃,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挡在儿子身前,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对着程瑞龙和小九一猛砸过去。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根本不是两个凶悍男人的对手,没过多久,女人就被小九一连捅数刀,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床上的孩子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得哇哇大哭,程瑞龙担心孩子的哭声引来邻居,眼神一狠,上前一步,结束了孩子的生命。屋里彻底安静下来,程瑞龙和小九一开始在屋里翻找,搜出了几千块现金和一些贵重首饰。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程瑞龙把女人的衣服扒光,伪造了一个强奸杀人的现场,随后两人迅速逃离了现场。
不知道是因为分赃不均,还是因为害怕被警方抓住,逃离现场后没多久,程瑞龙和小九一就发生了争执,最终不欢而散,分道扬镳。小九一从此杳无音信,而程瑞龙则继续一个人流窜,靠着偷窃和偶尔的小规模抢劫为生,日子过得越发艰难,也越发谨慎。
和小九一分道扬镳后,程瑞龙独自一人流窜在江西各地,不敢再轻易找同伙,也不敢做大案,只能靠小偷小摸勉强维持生计。他更换了多个藏身地点,每到一个地方,都只待几天,就立刻转移,生怕暴露身份。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一过就是四年,直到2005年,他的好运终于到头了。
2005年1月17日,程瑞龙流窜到江西龙南县,在当地认识了一个姓邹的混混。邹某和程瑞龙一样,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人,想靠偷窃发家致富。两人一拍即合,决定联手偷窃当地一家单位的财务室。他们事先踩点,摸清了财务室的位置、安保情况和工作人员的作息规律,制定了详细的偷窃计划。
当天晚上,程瑞龙和邹某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了这家单位。单位里的保安已经下班,只剩下几个值班人员,警惕性不高。两人避开值班人员的巡逻,撬开了财务室的门,进去后,迅速翻找起来。财务室的保险柜没有上锁,里面存放着不少现金和几部手机。两人大喜过望,把现金和手机全部装进包里,然后快速离开了单位。
得手后,两人并没有选择打车或者步行逃跑,反而做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决定——乘坐公交车离开。或许是多年作案让他们变得麻木,或许是觉得乘坐公交车最不容易引起怀疑,就像下班回家一样平常。他们背着装满现金和手机的包,淡定地走到公交站台,坐上了前往城郊的公交车。
可他们不知道,单位财务室被盗后,值班人员很快就发现了,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赶到现场,勘查取证,同时封锁了周边的路口和交通要道,对来往车辆和人员进行严格检查,全力追捕嫌疑人。程瑞龙和邹某乘坐的公交车,正好被警方拦下检查。
民警登上公交车,目光快速扫过车厢里的乘客,很快就注意到了坐在前排的邹某。邹某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神色慌张,眼神躲闪,不敢与民警对视。民警立刻走到邹某面前,语气严肃地说道:“请打开你的包,我们需要检查。”
邹某浑身一僵,迟迟不肯打开包。民警见状,更加确定他有问题,再次催促道:“赶紧打开,配合我们的工作!”邹某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慢慢打开包。包里的现金和手机瞬间暴露在民警眼前,证据确凿,邹某当场被民警控制住。
坐在公交车后排的程瑞龙,看到邹某被控制,心里瞬间慌了神。他知道,一旦被民警抓住,自己的身份就有可能暴露,多年的逃亡也就彻底结束了。他来不及多想,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着正在控制邹某的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