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超过出租车时,民警清晰地看到,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大个子男子,身材高大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疤痕,正是警方苦苦追捕的陈立武。刑侦队长立刻通过对讲机向专案组汇报情况,请求指示是否立即实施抓捕。
专案组接到汇报后,立刻下达命令:“立即实施抓捕,务必将陈立武抓获归案,注意安全。”刑侦队长接到命令后,立刻调整战术,让警车加速,冲到出租车前面,将其逼停在前方的红绿灯路口。
出租车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猛地踩下刹车。不等出租车停稳,六名便衣民警立刻跳下车,手中握着手枪,迅速围了上去,对准出租车内的三人。“不许动,警察!”民警们厉声喊道。
出租车内的年轻男子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腰间,被民警厉声喝止:“把手放在头上,不许动!”年轻男子吓得浑身发抖,乖乖地将手放在了头上。副驾驶座上的陈立武看着围上来的民警,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随后缓缓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你们终于找到我了。”陈立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甘。民警上前,迅速将他按倒在地,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他的手腕上。“你叫什么名字?”民警问道。“陈立武。”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丝毫隐瞒。
民警随后将出租车内的高景玉和年轻男子也拉了下来,一并控制住。经审讯,年轻男子名叫李磊,是陈立武的小弟,负责接应高景玉,传递消息。警方从出租车内搜出了一把刨锛、一把斧头,还有部分赃款赃物。
陈立武被押回长春后,警方立刻对他进行了审讯。面对民警的询问,陈立武没有丝毫抵抗,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还主动交代了同伙杨忠阁、王慧杰、聂经的藏身之处。
据陈立武交代,1992年他刑满释放后,因为有犯罪前科,找不到正式工作,生活十分拮据。当时正赶上下岗潮,找工作更是难上加难。“我上有老下有小,总不能活活饿死吧。”陈立武低着头,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以前就跟人一起抢过东西,知道这来钱快,就想重操旧业。”
一开始,陈立武只是单独作案,拦路抢劫路人的财物。但他几次作案都遇到了受害者的反抗,不仅没抢到多少钱,还差点被抓住。后来,他想到了用刨锛作为凶器,“这东西抡起来有力气,一下就能把人砸晕,不容易反抗。”陈立武说道。
后来,陈立武找到了以前的朋友杨忠阁、王慧杰和聂经,四人一拍即合,组成了犯罪团伙,专门在长春市区作案。他们分工明确,有人负责踩点,有人负责袭击,有人负责望风,作案后一起分赃。
“我们一开始只找单身女性下手,她们力气小,容易控制。”陈立武交代,“后来作案多了,胆子越来越大,就不管男女老少了,见人就抢。有时候遇到反抗的,就下手重点,没想到会打死那么多人。”
陈立武还交代,他们作案时没有固定的目标,都是随机选择受害者,看到独自行动的人就下手。为了避免被警方抓住,他们经常更换作案地点和凶器,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们从不留下任何痕迹,作案后就立刻逃离现场,换个地方躲起来。”陈立武说道。
根据陈立武的交代,警方立刻展开行动,分别在长春、榆树等地将杨忠阁、王慧杰、聂经抓获归案。经审讯,三人对自己参与连环刨锛案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与陈立武的供述一致。
警方通过进一步调查核实,长春市区发生的四十多起刨锛案中,有三十四起是陈立武团伙所为。这三十四起案件,造成三人死亡,二十余人重伤、残疾,涉案金额达二十多万元。受害者中,有老人、小孩、学生、商人,涵盖了各个年龄段和职业,给无数家庭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陈立武团伙被抓获的消息传开后,长春市民奔走相告,压抑了三个多月的恐慌情绪终于得以缓解。街头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家长们不再担心孩子的安全,单身女性也敢独自出门了。市民们纷纷称赞警方破案神速,为百姓除了一害。
1996年年初,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陈立武团伙连环抢劫杀人案进行了公开审理。法庭上,陈立武及其团伙成员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受害者家属们声泪俱下地控诉着他们的罪行,要求法院依法严惩。
法院审理认为,陈立武团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持械抢劫他人财物,致三人死亡、二十余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故意杀人罪,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最终,法院依法判处陈立武、杨忠阁、王慧杰、聂经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行刑那天,长春市区阳光明媚。陈立武团伙四人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随着几声枪响,这伙作恶多端的刨锛帮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