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庆从小就混迹赌场,赌术精湛,看着这群人笨拙的赌法,心里忍不住暗自好笑,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他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很快就摸清了游戏规则,手痒得不行。在众人的邀请下,他加入了赌局。凭借着高超的赌术和不错的运气,两个小时下来,他就赢了八百多块钱。周围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纷纷称赞他赌技高超。
马汉庆见好就收,赢了钱便起身离开,返回了宾馆。可躺在床上,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长期的逃亡生活让他紧绷着神经,从未有过如此放松的时刻,刚才在赌桌上的快感让他回味无穷。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起身,再次来到了那个小胡同,加入了赌局。这次他的手气不太好,一共输了三百多块钱,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找到了一个暂时立足的机会。
赌局间隙,有人好奇地问他:“兄弟,你是来三亚旅游的吗?”马汉庆笑了笑,随口说道:“算是吧,过来看看,想找点生意做,今天刚到,就住在对面的宾馆。”“住宾馆多贵啊,要是想长期在这待着,不如租个房子,又便宜又自在。”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说道。在众人的指点下,第二天,马汉庆就在这个胡同里租了一个单间,租金三百五十块一个月,在当时并不算便宜,但胜在隐蔽安全。
接下来的日子里,马汉庆过上了前所未有的安稳生活。白天,他穿梭在三亚的大街小巷,欣赏着碧海蓝天,享受着阳光沙滩;晚上,就回到胡同里和大家一起赌钱,赌注不大,一把封顶三十块,玩法以牌九为主。牌九用的是麻将牌,相比扑克牌和麻将,很难出老千,而且面对这些赌技平平的对手,马汉庆根本不需要耍花样,仅凭技术就能轻松赢钱。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1997年,马汉庆在胡同里已经小有名气,大家都知道这个四川来的男人赌技高超,每次都能赢钱。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在胡同里赌钱,无意间发现围观的人群中多了一个年轻女孩。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简单的连衣裙,长相清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赌桌。马汉庆只看了一眼,心里就泛起了涟漪,可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专注于赌局,手气也格外好,不停地赢钱,女孩看向他的目光里也渐渐多了几分敬佩。
赌局结束后,马汉庆悄悄跟在女孩身后,发现她就住在附近的胡同里。经过几天的打听,他终于弄清了女孩的情况。女孩叫木子怡,是湖南人,一年前独自来到三亚打工,在三亚港务局歌厅做服务员。得知木子怡的情况后,马汉庆特意去了那家歌厅,装作偶遇的样子,和木子怡搭上了话。
聊天中,马汉庆得知木子怡也是独自在外漂泊,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他早已通过黑市弄到了一张新的假身份证,名字叫吴厚宜,1968年出生,四川人,比他的真实年龄小四岁。他对着木子怡编造了一段悲惨的身世,说自己从小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四处流浪,靠做小生意谋生。木子怡听后,对他充满了同情,渐渐放下了戒备,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近。
有一天,马汉庆在胡同里赌钱,手气格外差,一下子输了一千多块钱。他心里有些烦躁,起身就走。刚走出胡同,就遇到了木子怡。“怎么不玩了?”木子怡好奇地问道。马汉庆随口说道:“手气太差,钱都输光了,连晚上吃饭的钱都没了。”他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木子怡却当了真,连忙说道:“那可不行,我请你吃饭吧,不过我也没多少钱,咱们就按五十块钱的标准来。”
看着木子怡认真的样子,马汉庆心里一暖。他手里握着二十多万赃款,根本不可能缺吃饭的钱,可木子怡的善良让他深受触动,也让他对这个女孩动了真心。从那以后,马汉庆经常找木子怡聊天、吃饭,对她格外照顾。有一次,他去木子怡家找她,敲门许久都没人应答。他心里顿时慌了,担心木子怡出事,情急之下,一脚踹开了房门,疯了一样冲了进去,结果发现木子怡只是生病睡着了。
这个鲁莽的举动,不仅没有让木子怡生气,反而让她深受感动。马汉庆留下来悉心照料她,端水喂药,无微不至。木子怡彻底爱上了这个看似粗犷却心思缜密的男人,两人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过起了相依为命的日子。虽然两人各管各的钱,但彼此都把对方当作最亲近的人,马汉庆也渐渐忘记了自己是个亡命之徒,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情。
随着赌技越来越熟练,胡同里的小赌局已经无法满足马汉庆的胃口。在牌友的介绍下,他开始涉足三亚的地下赌场。这些地下赌场规模更大,赌注也更高,汇聚了来自各地的赌徒,甚至还有香港、台湾来的大老板。第一次去地下赌场,马汉庆就赢了四千多块钱,之后又陆续去了几个赌场,每次都能满载而归。
他的好运和高超赌技很快引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