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凯」抬起头,对着人群挥挥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赶苍蝇,“戏看完了,该回家回家,该躲雨躲雨。别聚在这儿,一会儿说不定还有别的玩意儿过来。”
人群犹豫着,没人动。
「凯」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那根永远不点的皱巴巴的烟,叼在嘴上,然后另一只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他那个老旧的手风琴箱。他没打开箱子,只是用手指在箱子上“嗒、嗒”地敲了两下,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是这几天在镇子上晃悠的那个古怪浪客。他们互相看了看,又看看被「凯」撑着的、脸色苍白、胸口有个可怕烙印的「魔恩」,最终,慢慢地,开始散开。
「凯」撑着「魔恩」,转身,朝着镇子外的方向走去。路过「特里斯坦」和「梅塔罗卡」身边时,他脚步没停,只是朝他们很轻地点了下头。
“交给你了。”他对「梅塔罗卡」说。
“知道。”「梅塔罗卡」应道,目光扫过「魔恩」胸口的烙印,眉头皱紧。
「特里斯坦」想跟上来,但被「梅塔罗卡」按住了肩膀。
“让他走。”「梅塔罗卡」低声说,“他现在需要静一静。而且……我们有别的事要处理。”
「特里斯坦」看着「魔恩」和「凯」消失在雨夜中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风铃花标本。花瓣已经被雨水打湿,边缘蜷曲。他慢慢握紧拳头。
雨越下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