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何平息壬龙的痛苦!如何修复相位反转!”藤宫向前一步,意念传递过去。
我梦没有抬头,只是喃喃道:“修复?是的……要修复。但顺序不对……材料被‘污染’了……每一次尝试,都让‘它’更了解我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混乱。同时,众人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开始凝固,然后像倒放的录像带一样,景象开始逆向流动!散落的数据板飞回桌子,崩塌的墙壁重新立起,连我梦修复模型的细微动作都在倒转!
“不对劲!”北斗吼道,“时间在倒流!”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重置”力量席卷了他们所有的感知。
白光。
然后——
循环1。
六人小队重新“出现”在混沌之海的边缘,对面是背对他们、蹲着修复模型的我梦幻影。场景与最初进入时一模一样。
“我们……回来了?”春崎疑惑地环顾四周。
“是时间循环。”藤宫的脸色异常难看,“我梦的意识被困在了一个不断重置的时间片段里。我们也被拖进来了。”
“循环?”掘井迅速检查设备读数,“外部时间……似乎只过去了一秒?但我们的记忆是连续的!”
“关键是怎么打破它!”丽娜看向我梦,“再试一次!”
他们再次尝试沟通,询问壬龙与相位反转。我梦的回答比上一次更加语无伦次,提到了“错误的公式”、“逆向的熵”、“被咀嚼的时光”。当藤宫试图靠近,询问更具体的“盖亚之光”能否作为稳定剂时——
景象再次凝固、倒流、重置。
循环2。
“又来了!”北斗啐了一口,“这次得换个问法!”
他们尝试更迂回的问题,提及旧日友谊与共同守护。我梦似乎有瞬间的清醒,提到了“地脉的‘伤口’需要‘共情’而非‘缝合’”。但当藤宫追问如何“共情”时,我梦的眼神再次被暗红血丝覆盖,喃喃道:“共情……就是感受……所有的‘结束’……”
重置。
循环3。
“该死的!”掘井开始烦躁,“每次重置,他的状态好像……更差了。”他注意到,我梦修复的那个建筑模型,之前只是缺损,现在某些修复的部分,开始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色泽,像被霉菌侵蚀。
更令人不安的事情发生了。
在第三次循环重置后,雾岛——那位精通神秘学符号的研究员——忽然愣住,他环顾小队成员,眉头紧锁:“等等……我们进来的时候,是五个人,对吧?”
其余五人浑身一僵。
“不,是六个。”藤宫的声音冰冷,“你,我,掘井,丽娜,北斗,还有……雾岛你自己。”
雾岛的表情变得困惑而惊骇:“雾岛?那是谁?我……我记得我们的计划人员名单上,只有藤宫前辈、掘井主任、丽娜队员、北斗队员和春崎队员啊……春崎?”他忽然看向春崎,“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是……通讯专家?”
春崎的脸色瞬间煞白:“我……我一直都在啊!雾岛!你看清楚!”
雾岛却更加困惑地摇头:“我不认识叫雾岛的人……我们队伍,一直是五个人。”
一股寒意从每个人的脊椎升起。他们清楚地记得雾岛的存在,记得他的专业背景,记得他上潜艇前的检查!但雾岛本人,却如同被从自己的存在认知中彻底抹除了!他对“雾岛”这个名字毫无反应,记忆中队伍构成也发生了改变。
“循环……不只是重置时间。”藤宫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它在……编辑存在。每次循环,我们中随机一人的‘存在’,在循环内部被削弱了,甚至……从概念上被‘删除’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