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犀牛,这些人果然是太阴会的人。”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审问。
苏无名虽然没有从老津令父子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但通过这些人手臂上的三角犀牛刺青。
已经能够确定。
这些人就是死灰复燃的太阴会众。
老津令父子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不是,他们什么都没说,怎么底细也能被人扒的干干净净啊!
通过父子二人的反应,苏无名更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摆手示意石戍将人押走,走到案前,从卢凌风手中接过一本小册子。
册子是石戍提供。
上面记录着他们在这千重渡搜查到的全部明细。
其中包括马匹、武器以及贼人的数量。
看着上面令人惊心的数字,苏无名眉头逐渐聚拢到一起。
“为什么一个三角犀牛的图案就能证明他们是太阴会的啊?”
裴喜君有些好奇地看向卢凌风,手指还不自觉在空中描绘着犀牛的图案。
长着三只角的犀牛。
她总觉得自己曾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卢凌风起身,目光越过门口,落向外面被兵士们控制在一处的太阴会众。
“传闻段轨在与我大唐作对时,骑的就是三角犀牛。
而太阴会乃是段轨后人所创,将此兽刺在肩膀,应是他们为了纪念段轨所致。”
裴喜君恍然点头,脑中仍在思索长着三只角的犀牛。
“报——!”
一名着甲兵士从门外跑进,在木平安面前停下,双手捧起一封信件。
“木将军,外面来了一个驿卒,说这是深县县尉托他送给您与两位少卿的。”
“姜威?”
木平安有些意外。
他才从深县离开多久,有什么事当时不能说,非要写信告知。
接过兵士手中的信,拍拍他肩膀表示感谢。
兵士身形僵硬地行礼离去后。
木平安随手将保存完好的信封拆开,取出信纸,查看起上面的文字。
“诸位,见字如面……”
“这摩家店还真是阴魂不散,居然又有麻烦找上门了。”
费英俊听闻有人盯上了他们,顿时有些愁眉苦脸地看向木平安怀中。
“依我看,我们干脆把那舌舍利交给驿卒……”
“?”×6
除了有些搞不清状况的石戍,其余人同时转头看向费英俊。
尤其是苏、卢二人,眼中的审视几乎快要溢出来了,就等费英俊继续往下说。
吓得费英俊后半句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那肯定是不行的!
深县县尉的托付,我们还是应该亲手送到寒州……我是想说,我们今后要多加小心。
嗯,对,就是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点头,仿佛他就是这么想的。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无奈摇头,都已经习惯了费英俊的不着调。
苏无名接过信件看了眼,双眼一亮。
“这姜县尉确是写得一手好字啊。
就是看起来,他在写这封信时挺着急的。”
“先别研究他的字了。”
木平安摸了摸怀中硬物,比起舌舍利被人盯上,现在还有一个更要紧的事。
“我们是不是该研究研究怎么过河了。”
渡口能操作船的都被他们给抓了。
那么大的船,他可不懂如何操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