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下这个时代,仵作地位极其低下。
而已经穿上县令官袍的独孤遐叔,居然能无视这一点,拜一个仵作为兄长。
这让他们对独孤遐叔的印象瞬间好了不少。
独孤遐叔倒是没注意众人的反应。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又接着开讲,语气更加兴奋。
“但这不是最要紧的。
最重要的是,我兄长独孤羊的妻子春条,与我家轻红生得几乎一模一样!
我第一眼瞧见的时候,差点就认错人了!”
众人面面相觑。
还有这种事?
苏无名来了兴致,放下茶杯,上半身微微前探。
“你可看清了,当真一模一样?”
“倒也不是完全一样。”
独孤遐叔摇摇头,边回忆边描述。
“嫂夫人看起来比我家娘子更…爽朗些,还有她嘴角的痣,我家娘子没有。
至于其他的……几乎看不出什么区别。”
裴喜君听到这里,忽然开口。
“独孤县令,你方才说,要在家中给我们接风洗尘?”
独孤遐叔点头。
裴喜君微微一笑,提出建议。
“那何不问问你兄长、嫂夫人,若是有时间,不如一同请来。
我们也好与他们结识一番。”
苏无名等人先后点头,都很认同这个提议。
独孤遐叔见此,当即放下茶杯。
“那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和兄长说。”
话音未落,人已起身走到门口,朝众人叉手行礼后,推门径直离去。
木平安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眼神有些深邃。
等他回过头,正对上樱桃的目光。
“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
木平安摇摇头,“就是在想,吃完今晚这顿饭,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按照原本发展。
独孤羊好像是在与独孤遐叔吃过饭后。
接连遇上了数名心怀鬼胎的人。
他的明器店,也迎来了最‘热闹’的一天。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
独孤羊还会不会遭遇那些事情。
木平安手指拨弄着茶杯,眼神有些发散。
虽然拾阳这里有他不喜欢的剧情,但那篇放妻书,着实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需要想个办法。
救一救这个独孤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