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攥着铁棍,随手挽了个棍花,满脸的不屑一顾。
上次在鬼市,木平安连他一棍都没有接住,被砸进墙里没了动静。
他本以为对方已经死了,却不曾想是趁势逃了。
还让他被上人骂了一顿。
今日,刚好算一算他们二人之间的恩怨。
伸手拦住身旁伏低身姿、准备发力的墟。
荒指了指木平安,又指了指站在大殿两侧的太子与公主,声音浑厚。
“他是我的,你去把那两个姓李的干掉,助上人完成大业!”
墟转了转手中的匕首。
冰冷的视线像刀锋般扫过太子与公主的喉间。
看着瞬间挡在二人身前,满脸紧张的陆仝和岑鸷。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一把荡开荒挡在身前的胳膊。
反握匕首,上半身伏低,双腿微微弯曲。
声音平淡,毫无感情。
“少废话,你我合力,先把他干掉,其余的让那些废物动手。”
“切,就先按你说的来吧。”
荒撇撇嘴,手掌一滑,捏住铁棍一端,将之平平举起,直指前方。
“算你运道不好,可别怪我们兄弟俩欺负……人呢?”
正要放狠话的他。
突然发现木平安的身影不知何时凭空消失。
四下寻找间。
荒忽然感觉腰间传来一股、仿佛是团成包裹的衣服砸了一下的力道。
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
“谁他娘的不想活了……!”
“轰!!!”
一声巨响炸开,荒原本站着的地方,石板地面直接碎裂,碎石飞溅。
他转头看去,只见木平安正站在他身后,半只脚掌已经陷进了地面之中。
荒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心中略微有些不自信。
上次被他一棍砸飞的,跟面前这个人形凶兽,真的是同一个人?
“你要是找死,就拿你手里那根烧火棍给自己一下,别在这碍眼。”
刚刚一脚将荒救下的墟,唾骂一句。
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箭矢般窜出。
紧接着一阵虚幻,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幻术?”
木平安饶有兴致地拔出脚掌,甩了甩鞋上的碎石。
没太在意消失的墟,视线扫过另一边。
同样从房顶落下的樱桃,已经和魔女大姐战作一团。
确认对方不能给樱桃造成什么威胁后。
他这才施施然后退半步。
一丝微弱凉风划过喉间,眼前模糊身影一闪而逝。
他瞥了眼身侧空无一物的角落,嗤笑道。
“障眼法就是障眼法,烂橘子也终究是烂……”
话没说完,他突感额间袭来一阵劲风。
猛地转头,就见荒握着铁棍,一记力劈华山朝他当头砸来。
木平安脸上闪过一丝烦躁,抬手迎上。
“你小子说不完话,也不让我把话说完是吧?嗯?”
“还有,谁让你叫这个名字的?!”
他单手拦下铁棍,用力往下一拽,一把将荒拽弯腰。
“你也想独断万古是吧?”
“啪!”一记清脆的大鼻窦落在荒脸上。
“说话!”又是一记。
荒有些被打懵了,一时忘记了自己还可以躲。
就这么硬吃大鼻窦,手掌也没松开铁棍,跟木平安玩起了拔河。
两人相差近一米的身高,让场面看起来有些诙谐。
期间,墟趁乱现身。
握着匕首悄悄绕到木平安身后,想要偷袭,却被一旁窜出的卢凌风提枪拦下。
枪杆一震,将墟荡得连连后退。
卢凌风瞥了眼还在拔河的二人。
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悄悄揉了揉胸口。
上次他也想学木平安的隐遁方法。
怎料当时酒喝的有点多,让他脚下一软,导致力道没完全泄开。
若非樱桃及时拽了他一把。
恐怕他最少也要断几根肋骨。
卢凌风捏了捏枪杆,有心想要与荒再较量一番,可看木平安这架势,应该是没他什么机会了。
只好收敛心神,握紧长枪,盯着面前的墟,沉声道。
“些许逆贼,安敢在这放肆,看枪!”
说罢,卢凌风提枪便刺,枪尖泛着寒芒,直指墟的胸口。
墟侧身闪避,反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