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尚未进行,你此刻已躲进房间了吧。
果然如我所想。
你这身子骨,自带招惹奇案的本事。
走到哪儿,哪儿就没个清净。’
“嘎嘣、嘎嘣!”
苏无名那股子促狭的语气,都快从信纸中溢了出来。
看得木平安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闭眼都能脑补出苏无名写信时那得意的模样。
说不定还边写边跟楚嘉嘲笑于他。
“好你个苏无名……”
木平安咬着后槽牙,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若是此刻苏无名敢出现在他眼前。
他非要用自己那双正义的铁拳。
将苏无名那得意的嘴脸,揍得连楚嘉都认不出来!
懒得去看苏无名后面还写了什么。
随手将信纸丢在桌案上。
俯身扒拉起随着信件一起来的,不算太大的包裹。
赔礼?
他倒是要看看。
苏无名这书生究竟能拿出什么东西来当他定亲的贺礼。
但……
当他看到包裹中另一张未曾封装的信纸。
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无力。
‘没继续往下看?
无妨,信中本就再无嬉闹之言。’
‘此时琐事缠身,脱身不得,不能当面道贺。’
‘不论你此前是否已向樱桃姑娘家送过聘礼。’
‘下述之物,皆是我与楚嘉的一点心意。’
‘权当赔罪,也当贺喜。’
语气里没了先前的促狭,多了几分认真。
不过,那股子我早算到你会这样的态度,却依旧在信件中表露出来。
木平安捏着信纸,一时不知该做出何种表情。
这苏无名简直是将他摸得透透的。
连他不会去看信件后文都算了出来。
手指微动,将信纸翻开,露出下一页。
后面的字迹愈发工整。
可以看出,苏无名确实没了玩闹的心思。
‘包裹之中,是我与楚嘉备上的薄礼,聊表心意。’
‘待你与樱桃姑娘事了,返回长安之日。’
‘我二人再备厚礼,亲自登门,为二位新人贺喜。’
‘苏无名、楚嘉顿首,提前恭祝二位佳偶天成,岁岁安澜。’
木平安看着这段文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真是……酸得掉牙,文绉绉的,至于这么客气吗?’
话虽这么说。
他的嘴角却悄然挑起一抹弧度。
小心翼翼地把信纸叠好,放回包裹里,没有再继续翻看里面的物件。
距离他预想的求亲之日并没有太长的时间。
这份礼物。
还是等正式向樱桃求亲之后。
再拉着她一起拆开吧。
也好一起看看,这二人到底送了些什么稀奇玩意儿。
转头拎过另一个大小相仿的包裹。
根本不用猜。
这个应该是那位忠郎犟送来的。
果不其然。
拆开包裹,里面同样附上一封信件。
薄薄一张,字迹遒劲有力,却潦草得很。
跟卢凌风本人一模一样,莽撞又直接。
半点不绕弯子,主打一个简洁高效。
‘手中有案,无暇赴宁湖。
贺礼暂缓,待二位归长安,卢凌风自会备齐,绝不误事。’
木平安拿着那张薄薄的信纸,跟苏无名那长篇大论一对比,心中忍不住吐槽。
‘果然是卢凌风,写封信都跟打仗似的,多一个字都嫌费墨。
就不能学学苏无名,稍微客气两句?’
不过吐槽归吐槽。
他还是把卢凌风的包裹也小心翼翼地收好。
和苏无名的那份放在一起。
摆得整整齐齐。
目光落在两个包裹上看了一会。
转头看向窗外,视线直直望向宁湖城门的方向。
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按照他之前的吩咐。
那提亲的媒人早该到了宁湖才对。
这宁湖的命案都破了这长时间,大雁也备好了,怎么还没看到媒人的影子?
他摩挲着下巴。
脑子里忽然闪过苏无名信里的话。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难不成真被苏无名说中了?
他身上真带着某柯那样的buff?
媒人被他这buff给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