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不多?
裴喜君视线从樱桃身上移开。
转而落在冯阿拾身上。
她好像知道,樱桃之前为什么会拦着她了。
“这应该是一封信,不过被烧得太严重了,只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字。
‘义父会记’‘小心’。
什么啊,根本组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樱桃一句话,再度将裴喜君的视线拉回。
她仔细辨认完纸片上残留的文字。
没好气地把纸片丢回床上。
吓得冯阿拾身体不自觉向后一缩。
不过这次,木平安可没有安抚冯阿拾情绪的想法了。
目光落在残纸碎片上,脑中飞速运转。
义父、杨……
再结合捕手传回的小院对话。
不出意外,这应是那姓杨的,与太子身边那位之间的传信。
想到这里。
他默默将注意力转移到身旁的冯阿拾身上。
若他所想没错的话。
对方应该要开口说话了。
他的念头还没落下,耳边便传来冯阿拾有些犹豫的声音。
“阿拾想起来了!
绑我的那伙人,为首的好像就姓杨。
还说自己有位杨姓义父,是在京中大官跟前当差的!
对了,他义父住的地方……好像叫什么……都菇之类的庭院!”
果然。
木平安眼中闪过一抹不出意料的色彩。
转头看向故作柔弱的冯阿拾。
心中暗自腹诽。
那伙人是有多废物啊,能被你这么一个柔弱女子又是偷听又是藏信的。
片刻过后。
他收回思绪,开口道。
“你提供的消息很有用。
这样,你刚醒,身子亏虚,先安心静养,别的事等你调养好再说。”
“就是,阿拾你先躺好歇着,我这就去厨房再给你煮一碗热粥,多吃点东西,身体能好得快些。”
根本木平安不用暗示。
樱桃立马接话,语气格外热忱。
“……”
本想装作坚强的冯阿拾。
听完樱桃的话,瞬间没了开口的想法。
瞟了眼地上被她故意打翻的粥水。
心中开始思考如何才能逃过对方的投喂。
她就不明白了。
一个烹饪过程丝毫不复杂的粥,是如何被煮得这么难吃的!
要知道。
她并不是一个多么挑嘴的人。
甚至以前在饿肚子的时候,也啃过树皮、吃过草根,甚至生嚼过鼠肉。
但……
唯独这粥……
着实让她难以忍受……
樱桃注意到她的眼神,瞬间紧咬牙关,飞速转身。
没让冯阿拾看到她控制失败上扬的嘴角。
要说这粥。
可是她从木平安那里特意学到手的。
主打的就是一手刺激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