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费叔你见多识广,我是真没见过这种绑法。
不如给我们讲讲,这绳结到底特殊在哪里?”
一旁的樱桃与裴喜君也纷纷点头。
眼中满是好奇,齐齐将目光投向费英俊。
费英俊故作神秘地转过身,将后背留给三人。
在三人看不见的角度。
他捏着绳结的手指微微用力。
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转瞬便化为坚定。
他抬手将绳结举到肩头,确保身后三人能清晰看见,随后缓缓开口。
“这天下打结的法子千千万,渔夫结、樵夫结、同心结,各有各的用处……”
“而这个,是军中之人最常用的双环结。”
“而且,这还不是普通边军能用的结法,多见于……”
说到这里,费英俊稍作迟疑,深吸一口气,快速开口。
“多见于长安的禁卫之中。”
“……”
话音落下。
整个院落仿佛瞬间被按下静音键。
只剩下微风拂动枝叶的轻响。
再无其他声音。
费英俊捏着绳结,依旧背对着三人,久久未曾转身。
裴喜君的目光落在木平安身上。
眼底满是担忧。
费英俊常年混迹鬼市,见惯了各种肮脏龌龊。
裴喜君经吏部侍郎裴坚悉心教导。
深谙朝堂权谋。
两人都清楚。
长安的禁卫远涉江南来到宁湖。
所图之人,十有八九便是眼前的木平安。
樱桃左右看了看。
见身旁三人皆沉默不语。
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的她。
也下意识闭上了嘴。
学着裴喜君的样子,将视线落在木平安身上,等着他开口。
片刻的沉默过后。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木平安将三人的神色一一收入眼底,低头打量了自己周身一圈,笑着开口。
“我衣服破了?还是蹭上脏东西了?
不会是刚才抓凶手的时候蹭上血了吧?”
“蹭上血了?”
樱桃的注意力瞬间被带偏。
上前一步,伸手在木平安的衣襟、衣袖上仔细检查了一番。
确认没有伤口,也没有沾染血迹。
才反应过来被他带偏了话题。
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带有些许嗔怪。
“少说那些没用的,快说,你们刚才打什么哑谜呢?
禁卫的绳结,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没什么特殊的。”
木平安见转移话题失败,便不再绕弯子。
双手扶住樱桃的肩膀。
轻轻一转,推着她的后背走到石凳旁坐下。
随后抬手朝裴喜君与费英俊招了招手。
他一边拿起茶壶给众人倒茶。
一边淡淡解释。
“这绳结再稀有,也不过就是一种打结的方式罢了。”
“可你们刚才……”
樱桃还想追问。
木平安将茶杯轻轻放在她面前,打断了她的话,继续说道。
“费叔和喜君,不过是担心禁卫出现在宁湖,是冲着我来的,怕有人对我不利罢了。”
说着。
他又给费英俊和裴喜君各倒了一杯茶。
推到二人面前。
望着他们依旧凝重的神色,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我就是个挂名的闲职将军,手里又没实权。
他们出现在这里,说不定就是单纯的意外。
没必要这么紧张。”
虽然他这般轻描淡写地解释。
可就算是对朝堂权谋一窍不通的樱桃,也压根没信他的鬼话。
她一把按住木平安正端着茶杯的手。
无视他撅起、眼巴巴凑向茶杯的嘴。
手上持续发力。
以一身‘蛮力’,硬生生将木平安的手臂按了下去。
‘咚’的一声轻响。
茶杯与石桌轻轻碰撞,再无半分移动的可能。
樱桃眉头紧紧皱起。
不容置疑地瞪着木平安。
“先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冲着你来的?难不成……”
她耿直的脑筋飞速转动。
在心里把能想到的缘由一个个排除。
越想越心惊。
最后猛地抬头,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敢置信。
“难不成是那几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