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卢凌风的质问,老耆长默默上前一步,对这些新案进行介绍。
“自去年冬天到现在,已有十多名女子被害,并且都被割去头颅。”
说到这里,他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
毕竟,这些案件到现在都没被破,他们这些捕手确实有责任。
“你们就坐视这些案件发生!?”
卢凌风的想法与老耆长一样,案件未破,必定是他们这些县廨官员的责任。
面对现任上官的职责,老耆长虽然心中自责,却仍出言做出辩解。
“这些案件,前任县尉也带我们搜捕过……”
在他的一阵讲述下,又扯出一件诡异之事出来。
“白发厉鬼!?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责令对方今后不许再说鬼怪害人这种的推卸之词后,卢凌风翻看了两下面前的卷宗堆。
“除了这些案子,还有没有什么比较难的案子?”
听到卢凌风的询问,老耆长顿时面露难色。
“有是有,不过那个案子过于恐怖,又已经过了四十年,您就别看了吧。”
老耆长越是这么说,就越是激起卢凌风的好奇心,当即令他将卷宗拿给他看。
老耆长没办法,只好听从命令,前去寻找卷宗。
不过卷宗还未到,橘县县令倒是先一步来到了卢凌风面前。
因卢凌风来到县廨不第一时间前去拜见他,而与卢凌风闹出了一些不愉快。
当然,不愉快的是县令。
至于卢凌风,他在遭受不愉快的第一时间,就将它转移给了县令。
以至县令负气而走。
在县令走后,县丞为了讨好县令,在其职权范围内小小地为难了一下卢凌风。
以县廨供外来官员入住的房间正在修缮为借口。
故意没给他分配住处。
让他自己外出租房。
“据我所知,县里有地方供新来官员入住啊。”
在县丞追着县令离去后,仵作走到卢凌风身前,低声戳穿了县丞的借口。
“不稀罕。”
卢凌风对县丞这点恶心人的小伎俩嗤之以鼻。
....
....
选择在这橘县租房的卢凌风,当即便带着薛环前往城中觅宅铺。
经过一番挑选。
无视觅宅铺老板让他不要租的劝说。
以每月三百钱的实惠价格,租下了这被所有人避如蛇蝎的众生堂后宅。
在前往入住的期间,旁人劝他不要入住时的一个说法,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院子,就算官府捉贼,也不敢进去搜啊。”
不得不说,在前段时间的跟踪工作中,确实极大程度提高了卢凌风的信息捕捉、分析能力。
这种以往听到也就听到了的消息。
这次却引起了他的警觉。
目光望着面前的众生堂后宅,卢凌风嘴角微微翘起。
‘有点意思。’
心中愈发好奇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在与众生堂现任主人翟良见过面后,他便与薛环正式住进了这间橘县的居所。
确定附近无人后,将薛环叫到身前,低声说道。
“薛环,夜晚多加注意,如果察觉异常,别管确不确定,先告诉我。”
薛环看着卢凌风严肃的表情,认真回道:“明白。”
随后二人各自回到房间。
卢凌风站在门口,将房门关闭到只剩一道缝隙时。
突然将之前老耆长的说法。
与劝阻他住进这众生堂的好心人的说法。
一并回想起来。
‘这小小橘县,居然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白发恶鬼杀人,闹鬼闹到官府都不敢搜查的众生堂后宅,这二者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那么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理由很难猜吗?”
木平安的话语,仿佛再次从身边响起。
站在对方角度吗?
卢凌风嘴角微微上翘,将房门关闭,坐在床上,轻闭双眼。
‘如果我是杀人凶手……’
‘我是白发恶鬼,我杀了人,我不想被官府抓住,不行,我必须得跑,跑到一个官府找不到我的地方,但只要在橘县范围内,官府都能搜查,不行,我早晚会被发现的!’
‘对了!我可以扮鬼!只要将别人吓得不敢进入我这里,官府不就永远找不到我了!’
“对,官府就永远找不到我了!”
卢凌风双眼突然睁开。
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这众生堂后宅。
杀人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