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子了。
“行,等我搞点小菜下酒。”
木平安动作麻利,很快就搞了两样下酒菜,又拿了坛新酒。
也不挑位置。
二人随便找了个地方,便开始你一杯,我一杯。
“你……你说,我卢……卢凌风真就不能凭……凭借自己,去重新入……入仕吗?”
木平安刚喝五六杯,就听到了卢凌风询问。
“啧~”
木平安又喝了一杯,而后满脸嫌弃地看了眼旁边的卢凌风。
这才喝了几杯。
还说要大醉一场。
“凭你自己?你都被赶出长安了,就算再有本事,谁能看得到?是那熊千年?还是他苏无名啊?”
又是一杯酒下肚,木平安想了想,反问了对方一个问题。
“呵~也……也对,根……根本没人看得到!”
此时的卢凌风,醉态愈发严重,身体逐渐下滑,估计再过一会就得趴在地上。
“这就自暴自弃了?我看你也不过如此!什么中郎将,什么范阳卢,我看你干脆换个姓算了,别给范阳卢氏丢人了。”
“你……!我……我乃范阳卢凌风,何时自暴自弃了!”
提起范阳卢氏,卢凌风的酒意都驱散了许多。
强打起精神,而后又往口中灌了口酒。
“我不过是……是来找你大醉……一场……”
“扑通。”
“是~是~你是大醉了,我呢!?你倒是起来继续喝啊!”
木平安看着躺倒在地的卢凌风,伸脚在他脚上踢了踢。
很好。
一动不动。
见此,木平安脸上写满了对卢凌风酒量的鄙夷。
还以为多能喝,他都多余准备下酒菜!
反正南州也不冷,再加上卢凌风练武,身强体壮,故而木平安也就任由对方在地上躺着,自己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酒和下酒菜一扫而空。
“你说你,没事找我喝什么酒呢?我还得费力把你送回去。”
木平安带着满脸嫌弃,将卢凌风提起,提溜到对方房间,帮他把鞋一脱,直接扔到床上便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