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四子接受。
此事一直是他心中化不开的一个结。
就连颜元夫出殡这样的日子,他都没敢亲自到场相送。
只敢在家中,独自一人默默哀伤。
而这份哀伤。
既是因为被他当做知己的颜元夫的故去,也是因为他加入南州四子的梦想,彻底宣告破灭。
毕竟他不是林宝那样的人。
做不出四子之一故去,还跑上前说要加入南州四子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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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流逝,颜元夫入土为安的流程全部走完。
路公复抱着怀中断了一根琴弦的三国古琴,缓缓起身。
只不过这一次。
他琴弦的断裂,并不是因为哀伤过度。
而是因为心绪过于杂乱,导致没有控制好手下的力道。
“公复兄,你这……”
钟伯期看着路公复手中古琴,眼神微动。
跟随他的视线,路公复摸了下手中古琴,语气复杂道。
“无妨,换一根就好。”
一旁的冷籍也走了过来,三人站在颜元夫墓前,耳中听着一旁传来的哭声,心中很不是滋味。
互相说了一会话,便各自离去。
只不过与各回各家的路、冷二人不同。
钟伯期并往自家住宅,反而专门找到售卖琴弦的商人。
在其手中买下几根品质上等的琴弦。
准备在晚上以此为借口前去拜访路公复。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们三人离开后不久。
之前被他们听在耳中的哭声突然减弱了许多。
只留下几道听起来就毫无感情的哭声仍在继续。
颜元夫妻子看着钟伯期几人离去的方向,确定几人离去后。
取出一些铜钱。
分到正在卖力哭嚎的家仆手中。
“这些是给你们的赏钱,留在这里多哭一会,如果有人来问,就说我跟老夫人伤心过度,被送回家了。”
几位家仆一见铜钱,哭嚎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面对颜元夫妻子的吩咐,更是连连点头,口中哭声没有丝毫间断。
什么都不用,只需要哭就有钱拿。
这可是他们赚的最容易一笔工钱。
看着颜元夫妻子离去的背影,几位家仆哭声没有丝毫减弱。
甚至逐渐哭出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