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经过跟姑娘们的谈话才得知,他的行进方向稍微偏了一点。
进入到了鹤县的地界。
想要前往南州,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山路。
‘鹤县,这地方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木平安一边赶路,一边在脑海中回忆。
他感觉这个地名应该跟某起案件相关。
但很可惜,一阵苦思冥想后。
他不仅还是没想起到底是哪起案件。
反而还被突然下起的大雨浇了个透心凉。
木平安骑在马上,无奈看天,对着南州的鬼天气,他实在是没招了。
从前世到今生,他就没在雨水这么多的地方待过。
没办法,他只好加快行进速度,争取尽快找个避雨的地方。
在他……胯下马匹的快速前进下,一座建筑在道路尽头出现。
又过了一会。
浑身湿透的木平安牵马走进建筑,根本没注意头顶的‘文庙’二字。
“嫂夫人,慢点走,注意脚下。”
就在他刚躲进建筑,甚至还没来得及坐下的时候,一道尽显讨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木平安循声望去。
一位身着素色服饰,脸庞圆润,五官细腻的女子率先从外面走进。
看到在此躲雨的木平安,她轻微颔首,施了一礼。
在木平安还礼后,女子走到另外一边,与木平安保持了一段距离。
在她身后,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正一边收伞,一边从外面走进。
面容还算俊秀。
但其周身散发的气质,根本不像书生。
反倒,更像是一个浪子。
此人一见木平安,顿时发出质问。
“你是何人?怎会在此?”
木平安看了看身上湿润的衣服。
他都这副模样了,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该书生也是很快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再加上美人在侧,顿时调整好姿态。
朝木平安行了一礼。
“抱歉,刚刚眼拙了,在下刘有求,此间侧面还有房间,先生不如前去那里避雨?总归还是个能挡风的地方。”
木平安还了一礼,而后拒绝了刘有求的提议。
“在下木平安,我这还有一匹马,去里面不太好,在这里等雨停就行。”
刘有求闻言也不再多劝,转而看向素雅女子。
反正他刚刚那番话,也只是在她面前伪装一下。
“嫂夫人,跟我去里面躲雨吧,还能喝杯茶暖暖身子,要是冻坏了我可没法跟买蜡烛的交代。”
“不必了,既然我夫外出,那我在此等他就是。”
素雅女子察觉到刘有求的不妥,不太想跟刘有求独处,便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刘有求本想再劝,但木平安这个外人的存在,让他不太好将目的表现得太过明显。
只好悻悻地站在一旁,陪素雅女子等待其夫归来。
而此时,木平安也是想起来了。
面前这位素雅女子,应该就是那个精神不太好的独孤书生之妻。
她与她身旁的刘有求,二人后来死在了同一个大盗手中。
而后,妻子祭天的书生在案件告破后,发奋图强,成功考取功名,当上了一名县令。
至于那个大盗。
木平安转头看向建筑内部。
他记得应该是给这座建筑打扫卫生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木平安的思路。
视线投向门外。
一位头顶油布包遮雨的书生快步跑进。
刚一进门,还不等抖落雨水,就被一旁直勾勾看着他的三人一马吓了一跳。
手中布包滑落,一堆蜡烛从中滚出。
“你看你,也不小心一些。”
素雅女子埋怨着上前,开始帮书生整理地上散落的蜡烛。
书生尴尬地笑了笑,没说什么,同样蹲下身,与素雅女子一同将蜡烛重新包装好。
起身后的他,带着素雅女子来到木平安面前。
“在下独孤遐叔,这位是我妻轻红,见过这位兄台。”
“在下木平安。”
木平安这才有功夫打量面前的书生,眼神清澈透亮,透露出满满的书卷气。
非常标准的书生形象。
“既然在此处相识,那便是有缘,木兄不如与我三人一同进入文庙,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而后,在独孤遐叔热情的邀请下,接连推脱数次的木平安还是答应了下来。
将马匹留在此处,从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