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喜君欲拜义兄,钟伯期‘寿命将尽\\’
 一名老者从中走出,看向面前的木平安。

    “这位郎君,想要买点什么?”

    ....

    ....

    数天后。

    “咳咳!”

    钟伯期在又一次剧烈咳嗽后,取下用于掩口的布帕。

    看着上面点点殷红,心中一沉。

    他的这种病症,已经缠绕了他数年之久。

    期间,他没少探访医馆。

    在这南州。

    只要是有人行医的地方,他都曾询问过自身病情。

    但得到的。

    却都是绝症、束手无策的答复。

    反复数次,让钟伯期心情逐渐跌入谷底,每天都处于忧虑之中。

    时间一久。

    更是除咳血外,又开始不断的掉头发。

    直到半年前的某一天。

    他的头发就已经掉无可掉,看起来与寺庙的和尚别无二样。

    而南州四子,又怎能出现一个和尚模样的存在,说出去岂不让人耻笑。

    于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南州四子,钟伯期花高价,请人制作了一顶,足以以假乱真的假发。

    才让他在众多的宴请中,没被人发现他头顶的异常。

    看着手中布帕。

    钟伯期心中再次产生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万一能治呢?

    虽然心知这近乎不可能,但他还是决定再尝试一次。

    将手中布帕收起。

    钟伯期整理了一下自身形象。

    而后走出家门,外出寻医。

    途经南州最大药铺。

    钟伯期目光一扫,发现药铺内的病人都在一个位置扎堆聚集。

    脚下不自觉就往人最多的位置走去。

    边走边想。

    ‘莫不是坐堂郎中换人了?如今这个医术更好?’

    但随着他越走越近。

    郎中的长相出现在他眼中。

    乱糟糟的头发,脏乱的衣服,一副乞丐形象。

    ‘这应是个行骗之人。’

    看着郎中那邋里邋遢的形象,钟伯期瞬间给其定性。

    也让他没了在这里瞧病的心思。

    疾病在身,也让他没有拆穿郎中真面目的想法。

    直接转身。

    走向街对面的另一家药铺。

    而人群之中。

    冒充坐堂郎中的费英俊,自是没注意到一旁的情况。

    刚给上一个病人开完药的他,还不等歇口气,下一个病人就在他面前坐下。

    “诶哟,你们南州怎么这么多咳血的,不过还好,我能治!”

    只一搭手,费英俊发现面前又是一个咳血症状的病人。

    这种情况他今天见到的可太多了。

    故而根本不用思索。

    快速在纸上写下几味药名,交代完怎么服用之后,就挥了挥手。

    在病人的感谢声中,催促他赶紧去抓药。

    下一个还等着看病呢!

    而此时对门的药铺之中。

    “钟大家,实在对不起,您这病我这里是真没什么办法。”

    “是吗……那我……大概还有多长时间?”

    钟伯期声音低涩。

    “三……三个月……”

    坐堂郎中犹犹豫豫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个月……”

    钟伯期眼眸低垂。

    一股浓郁的绝望,开始在他心中疯狂蔓延。

    随着他的沉默,整个药铺都陷入安静之中。

    根本无人催促。

    一段时间后。

    钟伯期从怀中掏出一把铜钱,数也没数,直接放在桌上。

    而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从药铺中走了出去。

    此时的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完全没听到身后郎中喊他不用付钱的声音。

    哪怕郎中拿着铜钱追上,塞进他手中,他也只是低声道谢,随后幽幽离去。

    “唉~老天真是不开眼,怎么就……”

    在钟伯期身后,郎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也不是第一次给钟伯期瞧病了。

    但凡能有一点办法,他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只可惜。

    他学艺不精,不能为南州留下这位茶艺大家。

    而被他记挂的钟伯期,已经在回家的路上逐渐调整好状态。

    面对旁边不断向他打招呼的行人,他重新带上与以往没什么不同的微笑,一一做出回应。

    直到踏进钟宅大门。

    随着大门牢牢闭合,钟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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