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思索。
“我想起来了,中元节还没到呢!”
原本长安红茶案的告破要在中元节之后。
这回经他插手,导致案件破获大大加快。
这还没到中元节,他们就已经抵达甘棠驿,能见到那个都尉才怪。
木平安沉闷的往床上一躺,不再言语。
“怎么了这是,一惊一乍的。”
苏无名看着表情一会一变的木平安,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
‘现在还是先不要打扰他的好……’
....
....
此时的驿站中感到烦躁的,除了木平安其实还有一人。
“这两人怎么还在那里坐着!”
长相跟刘十八没什么区别的刘十七,看着仍在桌边坐着的卢凌风、裴喜君,心情很是烦躁。
这二人在这一坐,他根本不方便下手。
尤其是今天投宿的人还这么多,万一被这二人察觉到异常,那后果……
根本不敢想!
与刘十八不同。
刘十七是纯正的恶人。
幼年时期就开始偷盗,稍微长大一些更是开始拐卖少女。
被其父赶出家门后,更是诱骗亲弟弟刘十九,开始进行杀人的勾当。
首先遇害的。
便是他们二人的亲生父亲。
起先是刘十九杀害这甘棠驿老驿卒,被刘十八发现。
不敢报官的他,找到刘父,将一切告知。
得知那被他亲手丢弃的第三子没死,还杀了人。
刘父当时就准备亲手清理门户。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他所想。
还不等他找到刘十九。
十七十九两兄弟就率先找他,将他杀害。
再后来,就是他们三兄弟被负责探查这两起命案的甘棠县尉所胁迫,正式开始杀人越货的勾当。
不过说实话,刘十七还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虽然他名义上是被那个苏县尉控制。
但实际上。
什么时候上交财物,上交多少财物。
完全由他决定。
他借此机会给自己留下了不少财物。
让他随时可以将那两个累赘弟弟丢弃。
带着攒下的财物远走高飞!
望着还在互诉衷肠的卢凌风二人,刘十七在心中估算直接动手的可能性。
“该死!算你们命大!”
刘十七思考良久。
直到天色渐亮,他也没能想到可行计划。
只能愤愤不平的转身离开。
他决定。
今后这家驿站,绝对不允许成对出现的年轻男女进入!
太耽误挣钱了!
....
....
“哟,看你们这样子,是一夜未睡?”
安睡一夜的木平安从房间中走出。
只一句。
就让这两位年轻人尴尬不已,不知该看哪里是好。
“咳!我跟喜君许久未见,故而聊的兴起,忘了时间!怎么?不行吗!”
卢凌风虽然装作一脸平静,但下方握紧的拳头,早就暴露了他那不平静的心情。
察觉这一点的木平安。
准确从卢凌风口中话语抓住重点。
“都叫上喜君了嘿!准备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我去外面看看马喂没喂饱。”
敌方火力凶猛,卢凌风号被击沉。
步伐僵硬的从木平安面前逃离。
在其身后,裴喜君强忍羞涩,朝木平安深施一礼。
“多谢木大哥,否则喜君不知今生还能否与卢凌风重遇。”
“嗨!你都叫大哥了,那还说啥了!到时候记得请我喝喜酒就行!”
木平安大手一挥,将喜君扶起。
“必须要请!不止木大哥,还有费神医、苏司马,都要请!”
裴喜君看着刚刚从房间走出的苏无名等人,虽然害羞,却仍显落落大方。
“还叫费神医?叫我费鸡师就行了。”
“对对对,也不要叫我苏司马了,怪生分的。”
在费英俊、苏无名的注视下,裴喜君笑容满面,喊道:“鸡师公,苏大哥!”
“诶!你看看,喜君可比某人爽快多了!”
“就是就是!”
....
....
“刘十……八,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木平安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