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突然抬起头,一把按住顾长清的袖子。
“大人,还有一件事……”
“说!”
“柳姑娘……半个时辰前出了宫。”
“谁也没带。”
顾长清的脚步钉死在青石板上,血液寸寸发寒:“她去了哪?”
“不知道。”
冷锋咽了口唾沫,“但宫门值守的兄弟说,她出门时……”
“没有易容,只是换了一身衣服。”
“一身……南岭乡下的蓝染布衣。”
夜风刮过夹道,发出呜咽的哭号。
顾长清重重闭了一下眼睛,然后飞身翻上了马。
柳如是也去了。
“驾!”
两匹战马撕裂夜幕,向着城北的方向疯狂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