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阴影里大步跨出。
绣春刀斩出一道半月形的匹练,瞬间削断了最前方暗桩的半个肩膀,血雾喷洒!
“她留了解药。”
“她今天活的走。”
沈十六踩着那具尸体,刀尖滴着血,一字一顿。
杀意逼退了所有蠢蠢欲动的影子。
巷子彻底安静了。
前厅里,桌面上只留下了那只装着半份解药的青瓷小瓶,和一堆被十三司毁掉的遗物。
沈十六收刀回鞘,大步走回前厅,看了一眼桌上的解药,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川字。
“皇上的命保住七天了。”
沈十六声音低沉,“但方齐走了,周院判死了,线索断了。”
“剩下的半份解药怎么拿?方小虎到底在哪?”
顾长清没有回答。
他站在桌前,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编号甲字一零八的生锈铁牌。
目光盯着上面“一零八”的錾刻笔画。
忽然,他像是被什么极其恐怖的闪电击中,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悚的寒意。
那种笔画的力道,那种起笔的习惯……
不是方齐的,而是他曾在一份绝密档案上见过的!
“十六!备马!”
顾长清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的解药,大步向外走去。
“回宫!”
“怎么了?”
沈十六立马跟上。
“我可能……”
顾长清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锐利如刀。
“早就见过那个方小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