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娘咯咯笑着,双手在胸前一错。
十指指尖瞬间射出数十根泛着幽蓝微光的细丝,铺天盖地般罩向沈十六!
“恶心。”
沈十六根本不和她废话。
他脚下发力,甲板被踩出一个深坑。
整个人迎着毒网冲了上去!
“头儿!小心她丝上的毒!”
雷豹挥舞着分水刺,嗷嗷叫着扑向从暗处钻出来的几名无生道死士。
“噗噗噗!”
雷豹刺穿了两名死士的胸膛,血水混着雨水流满甲板。
沈十六在半空中身形硬生生折转。
绣春刀挑起甲板上的一具死士尸体,直接砸向毒网!
“哧啦——”
尸体瞬间被毒丝切割成无数碎块,黑色的毒血洒了一地。
趁着毒网被破开的一瞬间露出的破绽。
沈十六的刀,到了。
“万里雪”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劈蛛娘的面门!
蛛娘瞳孔骤缩,腰肢诡异地向后一折。
刀锋贴着她的鼻尖擦过,削断了她的一截长发!
“好狠的锦衣卫!”
蛛娘倒抽一口凉气,双脚在半空中连蹬,借力向后暴退。
“跑?”
沈十六冷笑。
左手一翻,三枚十字镖呈品字形封死了蛛娘的所有退路。
就在沈十六和蛛娘在甲板上殊死搏杀的时候。
公输班和江菱歌已经摸到了船底。
“顾大人!找到了!”
公输班浑身湿透,从船底探出头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桥墩正下方的水眼,已经被他们用‘活土’堵住了一大半!”
“那玩意儿已经开始凝固了,像铁疙瘩一样!”
“再有半柱香的时间,水眼就会彻底封死!”
船舱内。
顾长清在柳如是的搀扶下,缓缓走到甲板边缘。
雨水打在他苍白的脸上。
“能炸开吗?”他大声问。
公输班抹了一把脸上的江水,摇头大喊:
“不行!活土里面掺了人骨灰,遇水之后韧性极强!”
“震天雷在水底根本炸不碎它,反而会把桥墩炸塌!到时候一样是死局!”
雷豹一脚踹飞一个死士,回头大骂:“那怎么办?拿刀砍啊?!”
顾长清抓着被风雨扯得东摇西晃的船舷,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疯狂。
红泥加人骨灰?
这根本不是什么法术,就是坚不可摧的泥浆!
只要是骨灰和泥沙所制,就一定怕烈酸!
“活土再硬,也有它的克星!”
他转头看向韩菱,语速极快:“韩菱!你药箱里有没有提纯的烈性米醋?!”
韩菱一愣,立刻点头:“有!”
“济世堂的陈年老醋,酸性极强,用来洗毒的!”
“胆矾呢?!”
“也有三大罐!”
顾长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公输班!”
“在!”
“立刻把胆矾碾碎,混进烈醋里!”
顾长清指着水底的那团暗红色凸起。
“用你那套‘水龙排气’的机巧之法,做个带倒刺的空心精钢钻!”
“把这罐烈醋给我死死压进活土最深处的裂缝里!”
公输班立刻明白了这由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