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乃天下至阳圣药,能解百毒更能延年益寿!”
“现公开竞价,价高者得!”
人群轰然议论起来。
“这得要多少钱起拍?”
“第一株起拍价,三千两!”
台下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崖州的渔民几时见过这等价码。
但台下还有另一群人。
那些穿绸戴金的盐商们。
他们才是今天预定要出手的暗托。
柳如是混在盐商太太堆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台上的草药。
一共三十六株。
韩菱站在她身后。
目光紧紧锁定那些冰玉盒,手掌慢慢攥紧了食盒的提手。
“柳姐。”
韩菱的声音极低。
“颜色不对。”
“哪里不对?”
“真正的赤炎烈阳草,叶片边缘的金色毛刺在阳光下带有紫色。”
“那是因为内里含有某种特殊的金石粉末。”
韩菱仔细辨认着。
“可这些草的毛刺在阳光下泛着黄绿色。”
柳如是心中警铃大作。
“你确定?”
“有八成以上的把握。”
韩菱语气极稳。
“但我不能十成十地确定。”
“除非切开根茎。”
“切不了。”
“台上有人看着。”
“所以我们需要拿到手才行。”
柳如是用余光扫过台下的人群。
在鱼干摊子旁边,那个戴斗笠的渔民对着她点了一下头。
众人皆已暗中戒备。
竞价正式开始。
“第一株!起拍价三千两!”赵三爷用力敲响铜锣。
“三千五!”一个盐商举起手。
“四千!”另一个立刻跟上。
价格很快飙到了一万两。
柳如是一直没有举手,她在耐心地等。
直到第六株开拍的时候。
“一万二!”
“一万五!”
“两万两!”
柳如是果断举起手。
“三万两!”
全场接连爆出哗然的议论。
赵三爷当场愣住片刻。
“郑太太好魄力!三万两一次。”
“我出五万两!”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台下另一侧破空传来。
柳如是转头看去。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暗紫长袍的清瘦男人。
这人面容阴鸷,手腕上缠着一串骨珠。
碧泉。无生道江南分坛坛主。
柳如是的眼眸猛然一紧。
他竟然也到了崖州。
碧泉正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柳如是。
“这位太太出手不凡。”
“不知贵府是哪家?”
柳如是捏紧了袖中的手指,面上却不动声色。
“万宁郑家。阁下是?”
“在下张万金。做点小买卖。”
这正是碧泉常用的伪装身份。
“张东家出手更是令人叹服。”
“竟然花五万两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