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
一个穿着黑纱罗裙的女人站在最高处的碎石堆上。
秋风将她的裙角和长发吹向同一个方向。
她身后是被炸成废墟的闸门。
脚下是翻滚着泥沙与白骨碎片的滔天浊浪。
林霜月回过头。
隔着几百步的距离,她看见了马背上的沈十六。
她笑了一下。
然后从碎石堆上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与洪水的交界处。
沈十六踢马冲向残坝。
水中,一只沾满泥浆的手从翻涌的浪花里伸出来。
五指张开,攥住了横在水面的一根断裂闸木。
那只手的手腕上,缠着一串染了血的骨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