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楼梯口走去。
经过一面铜镜时,镜中映出一张面容清秀、略显苍白的脸。
衣袖上沾着新鲜的瓷土。
灰白色的高岭土粉末,从前臂一直蔓延到指尖。
而他的指甲缝里——
嵌着的那些暗红色碎屑,在晨光中泛了一下。
陈墨推开茶楼后门,朝御窑厂的方向走去。
他走了三步,停住。
从袖口里抽出一张纸条,在火折子上点燃。
纸条烧到最后一个字时,他才松手。
灰烬落在青石板上,被风吹散了。
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
“七个人。其中一个坐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