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烧毁的账本残页。
那上面清晰地记着购买水银、鱼胶和防腐香料的明细。
“沈大人。”
顾长清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既然秦府变成了制毒工坊,这案子的性质就变了。”
“这不再是民事纠纷,也不是婆媳争产。”
“这是谋逆。”
顾长清将手中那卷紫金腰牌扔给满脸泥水的沈十六。
“按大虞律,谋逆之地,片瓦不留。”
“封门,抓人。”
“告诉顺天府,这里的泥,少一两都不行,全是呈堂证供。”
沈十六接住腰牌,随手在满是泥浆的袖子上擦了擦。
那双眼睛里杀意凛然。
“锦衣卫听令!”
“把这院子围了,一只蚂蚁也不许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