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处,赫然是一道狰狞的伤口。伤口边缘整齐,不仅切断了肋骨,甚至刺穿了心脏。
血液早已凝固,呈现出黑紫色。
“这是……”周烈凑过来一眼,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刀伤!”
顾长清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在风中传得很远。“他在被雪埋之前,就已经死了。”
“雪崩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毁尸灭迹。”
顾长清站起身,替那具尸体合上了大张的嘴。“这不是意外,也不是简单的谋杀。”
“这是内讧。”他指着伤口的角度。
“平刺,入肉三分,一击毙命。凶手和死者面对面,距离极近。”
“如果是敌袭,死者会下意识格挡,伤口不会这么规整。”
“只有面对同袍,面对长官,他才会毫无防备。”
沈十六深吸一口气,“好一个鬼兵借道。”
沈十六的手指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指节咔咔作响。
“好一个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