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严实实。
雷豹趴在最高的一处土坡上,正盯着远处那座孤零零的废弃尼姑庵——海潮庵。
“头儿,”身边的校尉压低声音。
“指挥使大人那边动静那么大,全城的眼睛都盯着他呢。”
“咱们在这儿趴着,范蠡那老狐狸真能上钩?”
雷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夜色里格外显眼的白牙。
“你懂个屁。”
他低声骂道,“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咱们大人演的越像个疯子,范蠡那老狐狸就越觉得自己是神仙。”
“咱们,”雷豹拍了拍身下冰冷的土地。
“才是那把准备捅进他心窝子的刀。”
……
然而,就在扬州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个负责传递假情报的十三司探子。
悄然拐入一条漆黑的死巷,他从怀中取出一只信鸽,在鸽腿上绑上了一张新的纸条。
随着一声轻微的扑翅声,信鸽消失在夜空中。
探子抬起头,昏暗的月光掠过他的侧脸,毫无表情。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月光恰好照在他衣领的内衬深处。
一枚用血色丝线绣成的、微不可见的莲花印记,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