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吞噬的不是血肉能量,而是冰棺中那具躯壳内封存的、纯粹的知识流和灵魂本源。一股清凉而浩瀚的信息洪流涌入识海,对八奇技更深层的理解、对能量本质的洞察、还有那股精纯的本源魂力,迅速稳固着他的元婴,净化着体内的相柳戾气。
手背和肩膀上的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淡化。
当他再次睁眼时,修为已稳固在元婴后期巅峰,左臂异化基本消退,只余手背几片若隐若现的鳞纹。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的道路,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取出玉盒,他从冰晶山靠近冰棺的根部,小心地取下一小截散发着蓝白光晕的万年冰髓。冰髓入手,彻骨的寒意中带着奇异的生机。
当他带着冰髓走出冰洞时,冰凰看着他,眼神中的警惕少了许多,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和期待。它清鸣一声,振翅飞起,在冰晶山上空盘旋三圈,然后冲向冰川穹顶,消失在无尽的冰寒之中。
“它走了?”王胖子问。
“嗯,它完成了它的使命。”苏景墨握紧手中的冰髓和玉碟,看向众人,“我们也该走了。接下来,我们要找的,是‘心钥’。”
“心钥?那是什么?”众人疑惑。
“能决定一切的关键。”苏景墨目光投向冰川之外,仿佛穿透重重山峦,看到了那个隐藏在历史迷雾中的答案。
而就在他们离开昆仑墟不久,那具冰棺中的“苏景墨”躯壳,手指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更深的冰层之下,一双巨大的、毫无感情的冰蓝色眼眸,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