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鱼贯而入。霍灵儿最后看了一眼那嵌入凹槽的玉琮,犹豫了一下,但感觉到玉琮似乎与这入口机关形成了某种暂时连接,强行取出可能导致入口关闭,她一咬牙,暂时将玉琮留下,迅速跟上队伍。
就在巨兽即将冲入门的刹那,那升起的石壁轰然落下,将门洞彻底封死!只留下巨型血瘟兽暴怒的咆哮和抓挠石壁的刺耳声响在门外回荡,但声音很快变得沉闷,似乎被厚厚的石壁隔绝。
阶梯内一片漆黑,只有众人手中的照明设备发出光芒。阶梯陡峭,向下延伸,不知通往多深的地底。
暂时安全了,但每个人都伤痕累累,气喘吁吁。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湿冷的台阶上,龇牙咧嘴:“他奶奶的……这看门狗也太猛了……胖爷我差点被它当点心嚼了……”
敖江默默处理着肩膀上被毒液腐蚀的伤口,脸色冷峻。苏景墨则靠墙坐下,脸色苍白,快速调息,压制体内翻腾的气血和经脉刺痛。
雪莉杨和阿宁检查着大家的伤势,进行紧急处理。胡建国和王月半警惕地听着身后的动静,确认那石壁足够坚固。
霍灵儿望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手中的晶石碎片微微发烫,玉琮虽然留在外面,但她与它的联系并未完全切断,依然能模糊感应到其存在和方向。
“我们进来了,”苏景墨缓缓睁开眼,看向阶梯深处,“但玉琮留在了外面。灵儿,能感应到它吗?”
“能,”霍灵儿点头,“它很安全,而且……好像在和这古楼更深处的某个东西持续共鸣。我们顺着阶梯往下,应该就能找到那个‘淤积’的核心,以及……或许,另一把‘钥匙’或者离开的方法。”
阴山古楼的地下部分,终于向他们敞开了入口。但门外的血瘟兽和可能存在的其他威胁并未远离,而门内,这深不见底的阶梯之下,又隐藏着怎样的古老秘密与致命危机?
真正的探索,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