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洼地尽头,靠近山壁的位置,赫然矗立着一座完全由黑色条石垒砌而成的巨大门楼!门楼高约五米,形制古朴厚重,门楣上雕刻着日月星辰、奇兽异草,中央则是一个巨大的、与星纹玉琮图案有六七分相似的山岳图腾。两扇厚重的木门早已腐朽坍塌,只剩下黑洞洞的门洞,仿佛巨兽张开的嘴巴。门洞内幽深黑暗,隐约有阴风呼啸而出,带着更浓郁的陈腐与铁锈气味。
门楼后方,便是那散发出暗红色微光的山体。此刻近距离观看,那红光并非均匀一片,而是从山体岩缝、洞穴中隐隐透出,将附近的山石都映照出一种诡异的色彩。
“是古楼的外围入口,或者说,是进入其地下部分的‘山门’!”雪莉杨语气带着激动与凝重,“这些石俑,应该是古代守护‘山门’的‘镇墓俑’或者‘巫傩神将’,但看它们的破损程度,年代久远,而且似乎经历过战斗。”
霍灵儿手中的玉琮,此刻清辉大盛,直指那黑洞洞的门楼,传递出的意念是强烈的召唤与……深沉的悲哀。“就在里面……那个‘淤积’的核心,还有……很多……破碎的守护意志……”
然而,没等他们靠近山门,异变陡生!
洼地边缘的树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以及几声压抑的惨叫和怪异的嘶吼!紧接着,十几道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正是之前王月半提到的“来历不明的驴友团”!
但这群人此刻的模样极其凄惨,个个带伤,衣衫褴褛,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们身后,树林阴影里,猛地窜出数只形态极其怪异的生物!
那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变异体,但体型更大,肌肉贲张,皮毛脱落大半,露出下面暗红色、流淌着粘液的腐败血肉。它们的头颅扭曲,口鼻向前突出,獠牙外露,眼眶中燃烧着两团混乱的暗红色火焰。最奇特的是它们的背脊上,竟然生长着几根粗短、如同骨骼外露般的暗红色尖刺,尖刺顶端不时滴落着腐蚀性的液体。
“是‘血瘟兽’!”阿宁失声道,她似乎在公司的某些禁忌资料里见过类似描述,“传说中被极阴邪地疫病和怨气侵蚀变异的野兽,嗜血疯狂,悍不畏死,且携带剧毒和疫病!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群“驴友”看到苏景墨等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哭喊着朝这边奔来,却将身后的血瘟兽也引了过来!
“结阵!防御!”苏景墨厉喝。众人立刻背靠几尊巨大的石俑,组成防御圈。敖江和王胖子顶在最前,胡建国和王月半护住两翼,雪莉杨、阿宁将霍灵儿和苏景墨护在中间。
血瘟兽速度极快,转眼即至!它们无视了那些逃窜的“驴友”,直接扑向严阵以待的苏景墨团队!
“吼!”当先一只血瘟兽凌空跃起,带着腥风扑向敖江!
敖江眼神冰冷,不退反进,古剑化作一道暗金色流光,后发先至,精准地刺入血瘟兽张开的大口,剑锋从其后脑透出!手腕一抖,狂暴的剑气在兽颅内爆发,将其头颅炸得粉碎!
然而,那无头的兽尸竟借着惯性继续前冲,背上的一根尖刺擦着敖江的肩膀划过,防护服瞬间被腐蚀出一个洞,皮肤传来灼痛,并迅速蔓延开一股麻痹感!
“小心尖刺有毒!”敖江闷哼一声,迅速后退,运功逼毒。
另一边,王胖子挥舞工兵铲,与一只血瘟兽硬撼一记,竟被震得手臂发麻!“好大的力气!”他怪叫一声,改变策略,仗着灵活和皮糙肉厚,与血瘟兽周旋,专攻其关节和眼睛。
苏景墨双手连弹,一道道“破煞金锋符”和“离火符”如同连珠炮般射出,精准地命中血瘟兽的要害或阻挡它们的扑击路线。但这些怪物生命力极其顽强,除非彻底摧毁大脑或心脏,否则即使重伤也能继续攻击。
更麻烦的是,树林中又陆续窜出更多的血瘟兽,总数超过二十只!它们形成包围之势,疯狂进攻。那些逃过来的“驴友”有几人躲闪不及,被扑倒在地,瞬间被撕碎分食,惨叫声戛然而止,场面血腥无比。
“不能久战!向山门方向移动!利用石俑和地形!”苏景墨一边攻击,一边指挥。他注意到,这些血瘟兽似乎对洼地中央那些古老的石俑有所忌惮,不太敢过于靠近。
众人边战边退,向黑色门楼方向移动。血瘟兽紧追不舍,攻势如潮。敖江和王胖子压力巨大,身上都添了新伤。胡建国和王月半也各自施展手段,或用飞镖暗器,或用特制药物暂时逼退怪物。
就在队伍即将退到门楼附近时,门楼那黑洞洞的门洞内,突然传来一声更加深沉、更加暴戾的咆哮!
一股远比血瘟兽强大、邪恶、混乱的气息,如同潮水般从门洞内涌出!
紧接着,一个庞大的黑影,缓缓从门洞的阴影中挤了出来!
那是一只体型堪比犀牛的超级血瘟兽!它浑身几乎没有皮毛,完全由暗红色、不断蠕动流淌的腐败血肉构成,背上的尖刺多达十几根,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