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方案。”雪莉杨皱眉,“但我们带的装备不足以支持这种深度的复杂作业。而且,一旦我们开始大规模水下活动,必然暴露。”
苏景墨沉思片刻,眼中光芒闪烁:“也许……不需要那么复杂。既然‘荧惑守心’时的星力是关键,那么或许在那一刻,湖水本身,或者那遗迹,会为我们打开一条‘路’。我们需要做的,是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并且……确保只有我们能进去。”
他看向众人,缓缓说出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荧惑守心’到来前,我们要设法让汪家和求德考的人,互相发现,并且……让他们相信,对方掌握了更关键的信息,或者找到了更好的进入方法。”
“驱虎吞狼,浑水摸鱼?”王胖子眼睛一亮。
“不止,”苏景墨手指轻轻敲击着扫描图,“还要给他们制造点‘麻烦’,拖住他们的脚步,消耗他们的精力和资源。比如……让湖边那些‘睡着了的虫子’,提前醒一醒,但别冲着我们来。”
接下来的两天,星宿海湖畔看似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汹涌。苏景墨团队继续着他们的勘探,同时开始隐秘地布置。他们利用对能量场的细微感知,在几处汪家和疑似求德考活动区域的外围,巧妙地“刺激”或“引导”了当地紊乱的地气,制造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能量异常点”或“古老符文显现”的假象,并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指向对方阵营的“痕迹”。
同时,苏景墨尝试以极温和的方式,用两枚信标的共鸣波动,去“安抚”或“沟通”霍灵儿指出的几处“沉睡的警觉点”。效果有限,但至少让那种被“注视”的压力感没有进一步加剧到爆发的程度。而汪家那边,后颈“纪念品”带来的微妙干扰似乎开始显现,敖江观察到对方哨兵的轮换变得更加频繁,人员显得有些焦躁。
终于,在距离预计的“荧惑守心”之夜还有三天时,湖对岸爆发了一次小规模的、短暂而激烈的交火!枪声和隐约的爆炸声打破了湖区的死寂,很快又归于平静。
“是汪家和求德考的人碰上了!”敖江用高倍望远镜观察后回报,“在东北方向约两公里处。双方都有损伤,然后迅速脱离接触。汪家吃了点小亏,有人员被抬走。”
“很好,”苏景墨眼中没有丝毫意外,“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火药桶有了第一道裂缝。接下来,他们会更加互相提防,也会更急切地想在我们之前找到进入方法。我们的机会,就在于他们互不信任,以及……对这片土地本身力量的不了解。”
他抬头望向晦暗的天空,云层缝隙中,偶尔能看到一颗暗红色的星辰在“心宿”附近闪烁,光芒似乎比前几日更加醒目了一些。
“荧惑”已至,“守心”在即。最后的争夺,即将在这片古老而诡异的星宿之湖上,全面展开。而苏景墨手中,除了两枚信标和逐渐恢复的力量,还有一张暗牌——对这片土地能量脉络越来越清晰的感知,以及一个初步成型的、利用星力、信标与八奇技配合,在关键时刻打开通道或制造优势的冒险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