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闷响,“山魈子”前冲的势头被阻,痛吼一声,舍弃阿宁,猩红的眼睛转向敖江,粗壮的手臂带着腥风横扫而来!
敖江不闪不避,沉腰立马,左手成掌,暗运巧劲,竟硬生生接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扫,身体微微一晃,脚下岩石却咔嚓裂开几道缝隙!同时,他右手刀鞘如毒蛇出洞,闪电般点向“山魈子”的咽喉!
这一下若是点实,就算以“山魈子”的皮糙肉厚也受不了。那怪物似乎也感到了致命威胁,猛地向后仰头,险险避过,但刀鞘带起的罡风还是刮得它颈毛纷飞。
“好家伙!敖爷威武!”王胖子看得热血沸腾,差点忘了开枪。
就在这时,另一侧的密林中,忽然又传来几声急促的、类似口哨又似鸟鸣的尖锐声响!“山魈子”听到这声音,动作明显一滞,眼中红光闪烁,竟似流露出犹豫和一丝……畏惧?它不甘地朝着敖江和苏景墨等人低吼一声,然后猛地转身,拖着伤腿,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窜入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来得突然,去得也诡异。
众人惊魂未定,警惕地注视着“山魈子”消失的方向和那口哨声传来的密林。
“刚才那声音……是人在驱使这怪物?”雪莉杨脸色发白。
扎西木措神色凝重到了极点,他走到“山魈子”刚才停留的地方,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留下的血迹和爪印,又捡起几根断裂的、带有焦黑痕迹的箭竹。“这‘山魈子’的伤……不像是野兽弄的,倒像是……被火烧过,或者某种会发热的利器所伤。”他看向苏景墨,“那哨子声,不是我们山里人的调子。苏娃子,你们惹上的对头,怕是已经摸进山了,还用了不干净的手段激怒了这些深山里的老精怪。”
苏景墨眼神冰冷。求德考的人?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跟了上来,而且还用上了驱兽或激怒本地生物的手段来制造混乱、迟滞甚至消灭他们?果然无所不用其极!
“看来,我们的时间更紧了。”苏景墨沉声道,“扎西大叔,离‘望星台’还有多远?”
“如果顺利,下午能到。”扎西木措站起身,“不过,接下来要更小心了。不光要防着山里的东西,还要防着‘人祸’。”
队伍气氛更加凝重,加速前行。中午简单休息后,继续赶路。下午时分,穿过一片茂密的冷杉林,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站在一处山脊上,前方是一片相对平缓、寸草不生的巨大石坪,目测有足球场大小,石面呈灰白色,在午后偏斜的阳光下反射着微光,确实平坦得如同人工打磨过一般。石坪尽头,靠近一处更高的断崖边缘,赫然矗立着三根巨大的、歪斜的灰黑色石柱!
石柱高约七八米,粗细不一,表面布满了风雨侵蚀的痕迹和厚厚的苔藓地衣,但依然能看出其原本是规整的棱柱形。最令人震撼的是,当众人走近,拂去石柱基座部分掩盖的苔藓时,露出的石壁上,果然雕刻着密密麻麻、奇古诡异的图案!
这些图案与萨满星图的风格迥异,更加抽象和符号化。大量重复出现的是各种变体的“眼睛”符号,有的独立,有的与扭曲的线条、漩涡、或是简化的星辰、山脉图形结合在一起。还有类似“臣”字形的目纹、放射线的太阳纹,以及一些完全无法解读的、如同电路板或密码般的交错线条。
“就是这里了,望星台。”扎西木措敬畏地看着石柱,“老辈子说,这些柱子上的眼睛,是古时候的‘星师’用来‘看’星星和山灵的眼睛。”
雪莉杨和陈清璇立刻拿出相机和纸笔,开始紧张地记录和临摹。阿宁也上前仔细观察,试图从这些古老图案中找出与她所知情报的关联。
苏景墨则绕着三根石柱缓缓走了一圈,同时催动“归墟之眼”与“神机百炼”的洞察力。在他眼中,这些石柱不仅仅是石头,它们的材质似乎含有某种微量的、特殊的结晶成分,与怀中的“星渊之种”产生着最清晰的共鸣!更重要的是,三根石柱的排列,以及上面雕刻的“眼睛”图案的朝向、线条的延伸,似乎构成了一副立体的、隐晦的“星图”或“坐标指示图”!
“这不是随意雕刻的。”苏景墨肯定道,“三根石柱,是一个整体,一个巨大的‘罗盘’或者‘星象观测仪’。上面的‘眼睛’,可能代表特定的观测方位或星辰。而那些线条……可能是能量流动或者‘视线’的指引。”
他尝试站到三根石柱中央的一个特定位置,然后抬头,顺着三根石柱上几处最核心的“眼睛”图案所“注视”的方向望去——那个方向,恰好指向雾中山更深处的、两座山峰之间的一个狭窄垭口。
“扎西大叔,那个垭口后面是什么地方?”苏景墨指向那个方向。
扎西木措顺着望去,脸色微微一变:“那里……本地人叫‘一线天’,后面是更深的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