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却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
“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苏景墨声音冰冷,带着一丝精神压迫。
那杀手咬紧牙关,显然受过反审讯训练。
苏景墨懒得废话,直接并指一点其眉心,一丝蕴含着“炁体源流”镇压之力的真炁透入,暂时紊乱其精神。“说!”
杀手浑身一颤,眼神涣散片刻,机械地吐出几个词:“老板……要……活口……或……钥匙……信息……蜀……”话未说完,他嘴角突然溢出一缕黑血,头一歪,竟服毒自尽了!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被重创和吞噬生机的杀手,也在几乎同时毒发身亡!死士!
苏景墨和霍灵儿对视一眼,神色凝重。求德考的手段,比想象的更狠绝。“钥匙”可能指阴阳双钥或星渊之种,“信息”自然是指古蜀线索。对方果然志在必得。
迅速检查了一下现场和尸体,除了制式装备和毒囊,并无更多发现。两人不敢久留,快速从那辆货车上取走了最后一批装备,然后将货车遗弃,借着夜色和复杂地形,迅速离开了仓库区。
路上,苏景墨再次感应怀中的“星渊之种”。经历刚才的主动激发共振后,种子似乎消耗了一些能量,表面的星云纹路略显黯淡,但那种与西南方向的隐隐共鸣感,却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丝。而刚才激发的地磁扰动,也让他对这种子的“能量共鸣”特性有了新的认识——它或许不仅能感应,还能在一定条件下“激发”或“干扰”与其性质相关的自然场域!
“这种子,用途比想象中更多。”苏景墨对霍灵儿低声道,“刚才多亏了它。”
霍灵儿点头,心有余悸:“没想到他们动手这么快、这么狠。看来蜀地之行,比预想的还要凶险。我们必须更小心。”
两人安全抵达三号安全点,与敖江等人汇合。得知遇袭经过,众人都是面色沉重。王胖子骂骂咧咧:“这帮洋鬼子属狗皮膏药的!等到了蜀地,胖爷我非得找个机会,狠狠坑他们一把大的!”
虽有惊无险,但这次袭击无疑敲响了警钟。求德考已经不惜动用死士在京畿重地动手,其决心和疯狂可见一斑。原定计划再次调整,他们决定放弃所有可能被追踪的交通工具和固定路线,采用最原始的、分段式、多换乘的方式,迂回前往西南。
次日,天未亮,几批人分别化装成不同身份,如同水滴汇入人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他们的目的地——那片笼罩在迷雾与传说中的巴山蜀水,隐藏着“邛籠石影”之谜的古老土地。
而苏景墨怀中的“星渊之种”,在列车驶离华北平原,渐渐靠近秦岭山脉时,又一次传来了微弱却持续的、带着明确指引意味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