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道极其微弱、仿佛跨越了漫长岁月的苍老意念,如同清风般拂过苏景墨的心头:
“海……之息……与星……共鸣……非恶……可近……一观……不可久持……不可妄动……”
断断续续的意念,却传递了明确的信息:它感应到了“阴阳怨海贝”这件与“海”相关的古老法器气息,结合苏景墨身上那丝与萨满星图的共鸣,判断他们“非恶”,允许靠近金匮“一观”,但时间不能长,更不能擅自取走或破坏其中物品!
苏景墨心中一松,转头对众人低声道:“它允许我们上前查看,但时间有限,绝不能触碰或试图拿走任何东西。大家轮流上前,迅速观察记录,清璇、杨小姐,你们重点看有无文字或特殊图案。”
众人闻言,这才小心翼翼地依次上前。那战魂虚影果然不再施加压力,只是静静地“站立”守护。
靠近金匮,更能感受到它的不凡。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却隐含温润。箱盖与箱体严丝合缝,看不到锁孔,仿佛浑然一体。
“这怎么打开?”王胖子挠头。
苏景墨仔细观察,发现在金匮正面,那些云雷星辰线条的中央,有一个浅浅的凹痕,形状……竟隐约像是一片贝壳!他心中一动,取出“阴阳怨海贝”,尝试性地将其轻轻按入凹痕。
严丝合缝!
“咔……”一声轻响,金匮的箱盖竟然自动向后滑开了一道缝隙!
众人屏住呼吸。苏景墨轻轻掀开箱盖,金匮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里面并无耀眼的珠光宝气,只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
左侧,是一卷由某种处理过的薄兽皮制成的卷轴,用一条黯淡的金线捆扎,兽皮边缘已经有些脆化。
中间,平放着一把长约尺余、造型奇古的短杖。杖身似木非木,似骨非骨,呈暗褐色,顶端镶嵌着一颗鸽卵大小、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深蓝色宝石,杖身刻满了细密的、与萨满星图同源的符号。
右侧,则是一个小小的、用整块黑色玉石雕成的匣子,匣子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饰,却隐隐透出一股让苏景墨怀中“阴阳怨海贝”都微微悸动的、精纯而隐晦的水属性波动。
“煞钥”会是其中哪一样?或者线索就在那兽皮卷中?
“时间紧迫,先看卷轴!”苏景墨示意雪莉杨。雪莉杨戴上手套,极其小心地解开金线,将那兽皮卷轴轻轻展开一部分。兽皮上是用暗红色颜料书写的古老文字,夹杂着大量图案。
“这是……失传的鲜卑巫文?不,更古老,夹杂着匈奴和早期肃慎的祭祀符号……”雪莉杨飞快地辨认,脸色越来越凝重,“记载的内容……是关于这片山脉的地脉形成,一次远古的陨星坠落……带来了特殊的‘金精之源’和‘星髓’……古代的萨满部落发现并祭祀此地,利用‘星髓’调和‘金精’的煞气,将其转化为部落锻造神兵、修炼战魂的力量源泉……他们在此建立了祖庙,也就是这个祖窟的前身,并世代派最强战魂守护‘星髓’与记载秘密的‘金匮’……”
她快速浏览:“……后来部落分裂迁徙,此地逐渐荒废,但守护战魂的誓言未消……直到百余年前,有外人闯入,试图强行夺取‘星髓’和‘金匮’,触动了地脉封印,导致金煞泄露,污染了方圆生灵,战魂亦受损……再后来,似乎有懂些门道的人试图修复,但……记载到这里很模糊了……”
“这短杖,应该就是萨满祭司的‘星引权杖’,是沟通星力、调和地脉的关键法器,并非‘煞钥’。”陈清璇指着那短杖和黑色玉匣,“而这玉匣……材质是极阴的‘玄冥玉’,与苏大哥你的海贝属性相合,里面封存的东西,水属性波动如此精纯且隐晦,恐怕……才是真正的目标,或者至少是关键部件!”
苏景墨目光落在黑色玉匣上,心中快速权衡。崔老道留言说“或为煞钥所藏”。这玉匣的感觉,确实很像系统所描述“煞钥”应具备的、能平衡或牵引极端地脉煞气的特质。
但战魂只允许“一观”,如何取得?
就在他飞速思考时,异变突生!
并非来自石室内,而是来自他们进来的那条短甬道,以及更外面的祖窟!
“轰!!”一声沉闷的爆炸声隐约传来,整个石室都微微震动!紧接着,是急促的、杂乱的多人的脚步声和呼喝声,用的竟是英语和一种带口音的中文!
“快!信号源就在这里!”
“注意警戒!可能有残留生物!”
“Boss说了,东西必须到手!”
“有人闯进来了!”敖江眼神一厉,瞬间长刀出鞘,闪身挡在甬道口。霍灵儿也立刻拔出离凰刃,金红火焰再次升腾。
苏景墨脸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