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形”——那是天地初开时，阴阳二气自然形成的九处奇异空间，分别对应水、火、风、雷、毒、幻、心、死、生。

    第三幅：她以无上秘法将九渊炼化合一，抽取其中本源，想要创造真正的“长生之源”。为此，她牺牲了三千族人，以他们的生命为祭，完成了九渊大阵。

    第四幅：长生之源成功了，西王母获得了永恒的生命。但很快她发现，长生带来的不是幸福，而是永恒的孤独——看着亲人、朋友、族人一个个老去、死亡，而自己永远年轻。她开始疯狂，试图让所有人长生，却引发了更大的灾难。

    第五幅：西王母终于明悟，长生违背天道，强行逆转只会带来诅咒。她将九渊重新分离，设下九重考验，并在生渊留下这道神念，等待有缘人到来。

    “这就是真相。”西王母虚影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我穷尽一生追求长生，最终得到的却是永恒的悔恨。所以我留下九渊考验，不是为了筛选继承者，而是为了……阻止下一个我。”

    画面消散，青铜小鼎恢复平静。

    众人都沉默了。王胖子挠挠头：“所以搞了半天，这九渊不是宝藏，是个……警告？”

    “可以这么说。”西王母虚影点头，“但也不完全对。我在生渊留下了一样东西——那是九渊本源的结晶，也是我一生研究的精华。它不能让人长生，却能让人……明悟生命的真谛。”

    她看向苏景墨：“你能通过九渊考验，证明你的心性、智慧、力量都达到了标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取走九渊结晶，它会让你实力大增，甚至可能窥见‘八奇归一’的奥秘。但代价是，九渊会崩塌，这片存在了三千年的秘境将不复存在。”

    “第二，放弃结晶，我会将九渊的掌控权交给你。你可以随时进出此地，将其作为修炼、疗伤、甚至是庇护之所。但九渊结晶会继续留在这里，维持秘境运转。”

    苏景墨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队友：“你们觉得呢？”

    王胖子第一个举手：“胖爷我选二！这地方多好啊，灵气充足，风景优美——虽然都是幻象，但拿来当地下别墅绝对够格！以后咱们受了伤就往这儿跑，比什么医院都管用！”

    霍灵儿白了他一眼，但眼中也露出赞同：“苏先生，九渊确实有它的价值。而且如果取走结晶导致秘境崩塌，那些还在外面的傀鲛、守护灵们……”

    “都会死。”西王母虚影接口，“九渊中的所有生灵，都是依靠本源结晶存在的。结晶消失，它们也会烟消云散。”

    雪梨杨思考片刻：“苏先生，我建议选二。九渊的价值不仅仅在于结晶，更在于这片空间本身。如果我们能掌控它，未来面对汪家、求德考残党时，就多了一张底牌。”

    解五解七、阿宁也都表示赞同。

    苏景墨其实心中早有答案。他抬头看向西王母虚影：“我选二。但有一个问题——如果我掌控了九渊，是否意味着我也要承担维护它的责任？比如，继续设置考验，筛选后来者？”

    “不必。”虚影微笑，“九渊的使命已经完成。从今往后，它只是一个秘境，一个工具。如何使用，全凭你心意。”

    她抬手一指，青铜小鼎中飞出一枚拳头大小的七彩晶石。晶石缓缓飘到苏景墨面前，内部有九种颜色的光流缓缓旋转，美得令人窒息。

    “这是九渊核心的‘子体’，持有它，你就是九渊之主。至于真正的核心结晶，会继续留在鼎中，维持秘境。”

    苏景墨伸手接过七彩晶石。晶石入手的瞬间，他感到一股浩瀚的信息涌入脑海——那是九渊的完整地图、所有机关阵法的操控方法、每一重空间的特性和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