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出来,我不介意用雷法把那里犁一遍。”苏景墨手中泛起淡淡的电光。
“别!自己人!”灌木丛晃动,三个人影站了起来。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精悍男子,脸上有一道疤,穿着本地猎人的装束,但手中的复合弓和腰间的战术包暴露了不一般的身份。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扛着一把开山刀,女的则握着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
“九门,霍家下属的侦察队。”疤脸男子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敌意,“我叫霍刚,这两位是我的队员。我们奉霍灵儿小姐的命令,提前进入雨林监视裘德考团队的动向,并寻找你们的踪迹。”
“霍灵儿?”无邪一愣,“她也来了?”
“小姐在勐梭镇坐镇指挥,协调各方情报。”霍刚快速说道,“时间紧迫,长话短说。求德考团队三天前进入雨林,原本有十二人,现在折了四个,刚才的爆炸又至少减员两人。他们不是唯一的麻烦——汪家的人也混进来了,至少有两支小队,目的不明,但很可能想趁乱摘桃子或者……彻底搅浑水。”
“汪家……”小哥的眼神冷了下来。
“另外,这个佤寨不只是古祭祀场那么简单。”霍刚指着图腾柱,“根据我们之前搜集的情报和这两天的观察,图腾柱下面很可能是一个‘活祭井’——古滇国时期用来进行大规模人祭的场所。祭祀的对象就是那个‘眼睛’,也就是西王母国留在这里的某个……‘实验体’或者‘封印物’。”
“实验体?”苏景墨捕捉到关键词。
“西王母追求长生,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这里可能是她其中一个‘培养场’。”霍刚压低声音,“而那些‘人烛’,很可能就是失败的产物。成功的……可能还埋在下面。求德考的人炸开了一道裂缝,里面的东西正在苏醒。更糟糕的是,爆炸破坏了部分封印结构,整个寨子的地气开始紊乱,可能会引发更大范围的异变。”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震动!图腾柱基座处,一道裂缝“咔嚓”一声蔓延开来,里面渗出暗红色的、粘稠如血的液体,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骤然浓烈了数倍!
“来不及细说了!”霍刚急道,“求德考剩下的人正在往寨子后山的溶洞方向撤退,汪家的人也在往那边摸。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控制局面,或者至少弄清楚下面到底是什么!霍小姐交代,此行以苏景墨先生和小哥的决策为主,霍家人员全力配合!”
苏景墨和小哥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
“王胖子、无邪、陈清璇,你们三个和霍刚的人一起,负责外围警戒和接应,防止汪家或求德考的人杀回马枪。”苏景墨语速飞快,“解五解七,你们检查图腾柱裂缝,评估封印损坏程度,但不要贸然下去。小哥,咱俩先去溶洞那边看看——如果真有‘成功品’,最可能藏在祭祀场的核心区域。”
“那我呢?”王胖子瞪眼,“胖爷我也要下副本啊!”
“你的任务更重要。”苏景墨拍拍他肩膀,悄悄塞过去一个小布包,“这里面有三张‘金光符’和一张‘雷符’,真遇到危险别省着用。另外,盯着点霍家这三人——不是不信任,是这时候谁都得留个心眼。”
王胖子秒懂,咧嘴一笑:“放心,胖爷我眼神好着呢。”
分配完毕,队伍立刻行动。
苏景墨和小哥如同两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过废弃的竹楼群,向寨子后山方向掠去。越靠近后山,地面的震动越明显,空气中除了甜腻花香,还多了一股浓郁的、如同铁锈般的血腥味。
溶洞入口隐藏在一处瀑布后面。水帘之后,是一个明显经过人工开凿的洞口,两侧立着两尊蛇首人身的石像,石像表面布满裂缝,有新鲜的工具撬凿痕迹——显然已经被人暴力破坏过。
洞内深处,隐约传来打斗声、枪声,还有……一种低沉的、仿佛巨兽喘息般的轰鸣。
小哥在洞口停下,伸手摸了摸石像断裂处,又看了看地面杂乱的脚印:“至少进去了八个人,分属两方,刚交过火,现在可能暂时停火对峙。洞里有很重的‘尸气’,但不是普通的僵尸……更像是‘活尸’。”
“活尸?”苏景墨想起玉阿婆提过的某些滇南巫术,“被特殊方法保持肉体不腐、甚至还有部分生理机能的东西?”
“更糟。”小哥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我闻到了……‘长生药’的味道。虽然很淡,很扭曲,但不会错。西王母的‘实验’,在这里留下了成品。”
话音未落,洞内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白色电光!紧接着是美式英语的狂吼:“撤退!撤退!那玩意儿不怕子弹!用高压电击枪!”
“机会!”苏景墨眼中精光一闪,“趁他们乱,我们进!”
两人如离弦之箭射入洞中。
溶洞内部比想象中更加广阔。钟乳石林立,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破碎的陶罐和锈蚀的青铜器,洞壁上刻满了祭祀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