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时辰!一天时间!
这个期限让刚刚稍缓的气氛再次紧绷起来。
“必须尽快清除那‘杂质’,或者至少,在其造成更大影响前,找到彻底激活青铜柱封印,或者……解决深渊阴影的办法。”苏景墨沉吟道,“小哥,以你现在和青铜柱的联系,能尝试‘内视’柱体,找到那‘杂质’的具体位置和形态吗?或者,有没有可能引导青铜柱自身的力量,将其排斥出去?”
小哥摇头:“联系不够深,且被‘杂质’干扰。强行‘内视’或引导,可能会触动它,引发不可测反应。需要……更温和,或者更精准的方法。”
“更精准的方法……”苏景墨若有所思,目光不由得再次投向那面已经恢复平静的岩壁,以及两个灰衣人。“档案馆的能量……既然能留下‘杂质’,是否也可能有办法……反向定位或影响它?”
灰衣人乙闻言,犹豫了一下,说道:“理论上……如果知道那‘杂质’的能量特征编码,或许可以尝试用特定的‘共鸣’或‘消解’频率去影响。但我们没有编码,而且,那信标已经关闭,我们手头也没有能发射那种精细频率的设备。”他看了一眼同伴手腕上的仪器,“不过……我的记录仪刚才捕捉到了信标能量爆发和最后‘道标’信号的完整波形数据。如果能分析出那‘杂质’能量的特征片段……也许……能提供一些线索。”
这无疑是个希望,但同样伴随着风险。分析档案馆的能量数据,会不会再次触发什么?或者,这会不会是灰衣人的另一个陷阱?
无邪此时也稍微缓过劲,插话道:“或许……我们可以双管齐下。小哥尝试在尽可能安全的前提下,感知‘杂质’的大致属性和位置。灰衣人提供数据分析,寻找可能的能量特征。同时……我们还需要防备可能被‘道标’引来的新威胁,以及……”他看向下方阴影,“这东西不会一直甘心被挡住。”
吴三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老夫……或许知道一个可能相关的线索。”见众人目光聚焦过来,他缓缓道,“九门祖上,曾与一个非常隐秘的、擅长机关符文与能量操控的古老流派有过接触,他们自称‘墨研宗’,其手段风格……与这‘档案馆’的银白能量,在某些描述上有相似之处,都讲究精密、控制与记录。但‘墨研宗’早在明代就已式微,据说其核心传承和一批最机密的‘研究记录’,在一次内乱中遗失了。如果‘档案馆’的源头与‘墨研宗’有关,或者得到了他们的部分遗泽……那么,对付这种能量,或许可以从古代机关符文术中,寻找‘断路’、‘净化’或者‘能量引导’的思路。”
这个信息很有价值,将“档案馆”的能量体系与中华古代秘术联系了起来,符合世界观设定。
苏景墨迅速整合信息:“好。现在分头行动:
一、小哥调息为主,在不引起反噬的前提下,尝试感应‘杂质’;
二、无邪,你协助灰衣人,尝试分析他们记录的能量波形,寻找特征,同时结合吴三爷提供的‘墨研宗’线索,看看有没有什么启发;
三、胖子,清璇,解五解七,你们继续抓紧时间恢复,同时负责警戒,重点注意平台外围、深渊阴影动向,以及……是否有外部新的动静;
四、阿宁,马克,检查所有剩余装备,评估我们还能组织起多少有效防御或攻击。”
他看向吴三:“三爷,你们也抓紧恢复。如果需要你们九门关于机关符文或者应对类似能量体的知识,还请不吝指教。”
吴三点点头:“理当如此。”
短暂的喘息期,立刻被紧张有序的备战工作填满。每个人都清楚,这十二个时辰,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时间在寂静与忙碌中悄然流逝。青铜柱的光芒稳定地照耀着,下方阴影的撞击似乎也变得有规律起来,仿佛在积蓄力量,或者……等待着什么。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一直闭目感应的小哥,忽然眉头微蹙,低声道:“它……在动。”
“什么在动?”旁边的陈清璇立刻警觉。
“那‘杂质’……”小哥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非常缓慢……但确实在沿着青铜柱内部的能量脉络,向着……柱体的更深处,或者……某个特定的节点移动。方向……似乎是朝着青铜柱与深渊连接的核心区域。”
与此同时,正在和无邪一起埋头分析波形数据的灰衣人甲,也猛地抬起头,脸色惊疑不定:“无邪先生,你看这段高频谐波……还有这个衰减模式……这不像单纯的记录能量……这里面……似乎夹杂着一段非常古老的、固化的……指令片断?”
无邪凑过去,看着屏幕上经过初步处理的复杂波形图,脸色也逐渐变了:“这个波形结构……有点像……有点像一种失传的‘符文指令载波’?如果真是‘墨研宗’的手法,那这段‘杂质’恐怕不光是‘记录’,它可能承载着某种……预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