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已从某处西周陪葬墓中取得一块。
息壤:并非神话中的神土,而是一种特殊的、产自墟眼附近深层地脉的“活性胶泥”。这种胶泥能暂时封闭“龙蜒道”中某些不断渗出墟眼邪气的裂缝,并加固不稳定路段。汪家通过秘密发掘,已储备了少量。
钥匙:即完整的、处于活化状态的镜鉴之心。它是通过“龙蜒道”末端最后一道镜官封印,以及后续接触“归墟之扉”的关键。苏景墨的融合,在汪家计划中,本就是“催化钥匙”的一步——他们需要一把“活”的钥匙,而不是死物。
汪家的全盘计划是:利用苏景墨这把“活钥匙”,结合他们掌握的引路石和息壤,开启龙蜒道,进入龙心。然后,在龙心深处,利用早已布置好的某种上古祭祀阵法,尝试以镜鉴之心为媒介,强行撬动“归墟之扉”,接引门后的“混沌之力”,以实现他们所谓的“生命层次跃迁”。至于这会引发什么后果,汪家内部激进派认为可以控制,保守派则被边缘化。
此外,汪绮还透露,求德考公司与汪家在此事上既有合作又有竞争。阿宁的队伍携带了高精度勘探设备和某种能量稳定装置,显然也想分一杯羹,甚至可能想抢先得手。汪先生撤离前,已启动预案,很可能正带着引路石和息壤,与部分汪家精锐以及可能暗中勾结的求德考人员,赶往龙蜒道入口所在区域,准备抢先进入。
“他们……很可能已经动身了。汪怀仁说过,时机稍纵即逝,一旦‘钥匙’活性达到一定程度,就必须尽快行动,否则‘门’的波动可能引起其他不可预测的变化……”汪绮说完这些,仿佛虚脱了一般,剧烈咳嗽起来。
陈清璇连忙上前给她喂药顺气。
洞内一片寂静。信息量太大,众人都在消化。
“好个一石二鸟、驱虎吞狼的毒计!”霍灵儿咬牙道,“他们早就计划好利用苏大哥!”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苏景墨反而异常冷静,“知道了他们的目标和路径,我们反而有了主动权。龙蜒道入口在绝壁暗河,有幻阵和水龙晕保护,他们即便有引路石,想进去也没那么容易,需要时间破解。而我们……”
他看向陈老和齐先生:“有精通风水阵法的专家,有镜鉴之心对能量和幻象的洞察,未必比他们慢。我们现在出发,还能追上,甚至反超。”
“可是苏大哥,你的伤……”陈清璇担忧道。
“已无大碍,路上可以继续调息。融合镜鉴之心后,我的恢复力远超从前。”苏景墨语气坚定,“胖子,无邪,小哥,还有各位九门的朋友,我们需要立刻制定一个行动计划,然后轻装出发,直奔龙蜒道入口!”
“苏爷,胖爷我就等你这句话呢!”王胖子一拍大腿,“跟那帮龟孙子赛跑,胖爷我最在行了!”
无邪也点头:“必须阻止他们。灵儿,陈老,齐先生,我们需要你们的力量。”
霍灵儿没有丝毫犹豫:“霍家全力支持。霍刚霍铁,检查装备,准备出发。解五解七,你们擅长开道和机关,打头阵。陈老齐先生,沿途的风水阵法变化和星象定位,就拜托二位了。”
两位九门高手齐声应诺,迅速进入状态。
小哥走到苏景墨身边,言简意赅:“我开路,你居中策应。”
苏景墨点头,随即看向汪绮:“陈大夫,麻烦你照看她,给她用些固本培元的药,让她能勉强行动。带着她,或许关键时刻有用。”他并非心慈手软,而是汪绮作为汪家核心成员,可能还知道一些未说出的细节,且带着她,或许能干扰汪先生的判断。
陈清璇明白其中利害,点头应下。
众人迅速收拾行装,分配装备,熄灭篝火,抹去痕迹。不到半小时,一支由苏景墨核心团队和九门精锐组成的十一人小队,便悄然离开岩洞营地,没入龙岭浓重的夜色与雾气之中,朝着主峰东侧绝壁方向,疾行而去。
目标:龙蜒道入口!阻止汪家,揭开归墟之谜!
夜色中,苏景墨眉心镜鉴印记微微发烫,仿佛感应到远方那“龙心”之地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脉动与呼唤。一场决定龙岭乃至更大范围命运的速度竞赛与终极对决,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