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方手里。”
三人紧随其后。穿过门厅,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改造而成的石室,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石室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约三米的圆形石台,石台边缘雕刻着密密麻麻、难以辨认的古老符文。而石台之上……
赫然悬浮着一面巨大的、直径超过两米的古镜!
镜框非金非玉,呈现一种暗沉的青铜色,上面镂刻着日月星辰、山川鸟兽的图案,繁复精美到令人窒息。镜面却并非通常的铜质,而是一种朦胧的、仿佛笼罩着永恒雾气的深灰色,看不清倒影,只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令人心悸的磅礴能量和苍茫岁月的气息。
这就是“镇渊镜”?
此刻,石台下方已经站了两个人。一个是汪先生,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面古镜,手中拿着一个罗盘状的法器,似乎在测算什么。另一个,竟然是那个青铜面具人!他不知何时绕过了前面的纠缠,先一步到达了这里,正站在石台的另一侧,仰头看着古镜,身体微微颤抖,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仿佛祈祷又似诅咒的古老音节。
崔三和旗袍女人也冲了进来,看到此景,立刻分别占据一个方位,警惕地看着对方和台上的古镜。
苏景墨三人则停在入口阴影处,仔细观察。他发现石台周围的地面上,以某种规律镶嵌着八面小得多的青铜镜,镜面朝向中央的镇渊镜,构成一个玄奥的阵势。而镇渊镜正下方的石台上,有一个凹槽,形状……与完整镜鉴之心一模一样!
汪先生的计算似乎到了关键,他猛地抬头,看向苏景墨藏身的方向,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苏先生!请借镜鉴之心一用!唯有以同源镜器为引,才能安全激发此镜,显现星图!我汪家愿以所有关于昆仑墟眼的秘档共享!”
青铜面具人也猛地转头,青铜面具后的目光死死盯住苏景墨的胸口,那目光中的渴望近乎疯狂。
崔三则尖声叫道:“苏爷别信他!那凹槽是血祭之槽!镜鉴之心放上去,第一个被吸干的就是你!”
石室内的气氛,因为苏景墨的到来和那面悬浮的镇渊镜,再次绷紧到了极限。而那面古镜,仿佛感应到了镜鉴之心的靠近,镜面那永恒的雾气,开始缓缓流转,低沉的“咚……咚……”声越来越响,仿佛一颗沉睡的心脏,正在渐渐苏醒。
真正的危机与抉择,此刻才真正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