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较大的空间,而且……温度读数在异常降低。”
“温度降低?”胡建国也凑过来,“这深度,地温应该升高才对。”
“反常即有妖。”苏景墨睁开眼,“休息差不多了,继续前进,都打起精神。胖子,把你包里那捆备用的荧光棒拿出来,隔一段扔一根做标记。”
“得嘞!”王胖子应声,掏出一把荧光棒,掰亮一根,绿色的幽光在黑暗中亮起。
队伍再次出发。溶洞蜿蜒曲折,时宽时窄,但总体还算好走。果然如雪莉杨所说,越往前走,温度下降得越明显。起初只是觉得凉爽,后来竟感到阵阵寒意扑面而来,呵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岩壁上开始出现霜花,脚下的石面也变得湿滑冰冷。
“我滴个乖乖,咱这是要进冷库啊?”王胖子搓着手臂,把外套拉链拉到顶。
又前行了百多米,溶洞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冰窟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个冰窟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高达十几米。四壁和穹顶完全被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冰层覆盖,手电光打上去,折射出迷离梦幻的七彩光芒。地面也是冰面,但似乎经过人为修整,相对平整。冰窟中央,竟然矗立着几座用冰块垒砌的、简陋但结构清晰的方形建筑残骸,像是某种哨所或小型营地。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冰层深处,隐约可见一些被冻结的影子——似乎是人的轮廓,还有……动物的?
“这里有人活动过!而且是古代!”胡建国蹲下,用匕首刮开地面冰层表面的一些浮雪,露出下面冰封的一小片地面,那里有清晰的工具刮擦痕迹,甚至还有一个半嵌在冰里的、生满绿锈的青铜箭镞。
小哥走到一座冰屋残骸旁,用刀鞘敲了敲冰块,侧耳倾听。又俯身查看冰层下的人影,那些人影穿着古老的皮毛衣物,姿态各异,有的似乎正在劳作,有的则像是突然被冻结在原地,脸上还带着惊愕的表情。
“瞬间冰冻。”小哥沉声道,“极寒在极短时间内降临,将一切都封存了。”
雪莉杨用仪器检测冰层和空气:“温度零下十五度,还在缓慢下降。冰层纯度极高,是万年以上的古冰。空气成分正常,但……有种微弱的、类似金属腐败的气味。这里可能接近某种特殊的矿脉,或者……曾经发生过强烈的能量释放,改变了局部环境。”
苏景墨的“地脉感知”在这里受到了冰层的强烈干扰,变得模糊。但他胸前的阴阳玉眼却微微震动,阴眼黑玉偏向冰窟深处的一个方向。
“那边有东西。”苏景墨指向冰窟另一侧,那里似乎有一个被冰封的隧道入口。
众人小心翼翼地踩着光滑的冰面,向那入口移动。靠近后才发现,这并非天然隧道,而是一个人工开凿的、拱形的门洞,同样被厚厚的冰层覆盖,但门洞上方依稀能辨认出一些模糊的浮雕痕迹,风格与恶罗海城和精绝古城都有些相似,但又更加粗犷古老。
“这雕纹……我在西域一些史前岩画上见过类似的元素,象征‘冰雪之门’、‘通往祖灵之地’。”雪莉杨仔细辨认着。
就在此时,一直昏昏沉沉的求德考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挣扎着要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冰封门洞,嘶声道:“对……就是这里……记载里的‘寒冰甬道’……西王母……长生实验……的另一个分支……咳咳……冰封……保存……轮回的试验场!”
阿宁按住他:“教授,你说清楚!”
“碎片……”求德考看向苏景墨手中的玉盒,眼中回光返照般亮起惊人的光芒,“那碎片……不仅仅是钥匙……还是地图!指向西王母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进行的各种‘长生’或‘轮回’实验场!昆仑、塔克拉玛干、这里……都是她的‘棋盘’!恶罗海城是试图用‘墟’和魂影强行轮回……这里……是用极致低温冻结时间,保存生命状态,等待‘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