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景墨帮助众人,并观察小哥和求德考之际,冰壁的黑暗漩涡似乎因为“收获”的情绪之力不足而变得躁动不安。漩涡旋转加速,发出一阵阵如同万千人哀嚎般的尖啸,更加强大的精神压力开始无差别地压向刚刚挣脱幻境、心神未稳的众人,试图将他们再次拖入深渊。
同时,那漩涡深处,隐约有一只巨大无比的、冰冷无情的“眼睛”虚影,正在缓缓凝聚,漠然地“注视”着下方这些渺小的生灵。
“不好!这‘真幻之眼’的本体意志要苏醒了!” 雪莉杨脸色苍白地喊道。
王胖子捂着脑袋:“还来?有完没完啊!”
苏景墨眼神一厉,知道不能再拖延了。帮助众人挣脱只是治标,必须从根本上“通过”考验,或者……强行“打断”这个仪式!
他目光扫过手中的“怨眼禁牌”,又看向裘德考手中的发丘印,最后定格在那冰壁漩涡中心。
“裘德考!发丘印给我!” 苏景墨突然朝裘德考的方向喝道。
深陷自身心魔幻境中的求德考,身体猛地一震,脸上挣扎之色更浓。他手中的发丘印光芒明灭不定,仿佛在与什么力量对抗。足足过了三秒,就在那漩涡中的巨眼虚影越发清晰时,求德考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在发丘印上,印身赤光暴涨,暂时压下了紫黑色光线的侵蚀。他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带着无比的肉痛和决绝,用尽全力,将发丘印掷向苏景墨!
“接住!按我们约定的路径!”
苏景墨凌空抓住发丘印,触手温热沉重,一股古老而堂皇的正气涌入体内,与他的“炁体源流”真炁水乳交融,精神为之一振。
就是现在!
苏景墨左手紧握“怨眼禁牌”,右手高举仿制“发丘印”,体内八奇技之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共鸣、融合!
“炁体源流”统御本源,稳住心神与能量;“风后奇门”掌控时空,定位那“真幻之眼”的核心波动节点;“神机百炼”的御物与解析之能,全力沟通、激发两件古物内蕴的法则碎片!
他将两股同源却又相异的力量,以自身为桥梁,强行糅合,化为一道璀璨无比、金赤交织、仿佛能贯通虚实的光柱!
“以禁牌为匙,以发丘为引,虚数共鸣,破妄存真!”
伴随着苏景墨的怒喝,那道金赤光柱,并非射向冰壁,而是如同钥匙插入锁孔,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冰壁黑暗漩涡的中心——那只正在凝聚的巨眼虚影的“瞳孔”!
“啵——!”
一声清脆得仿佛琉璃碎裂的声响,在所有人的精神层面响起。
冰壁的剧烈波动戛然而止。
黑暗漩涡的旋转凝固了。
那只冰冷的巨眼虚影,在被金赤光柱刺中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无法理解的“真实”与“秩序”,由纯粹的“幻”与“问”,朝着某种具象化的“通道”与“门扉”开始转变!
漩涡开始向内收敛、塌缩,颜色由漆黑变为混沌的灰白,最终,在冰壁之上,形成了一扇高约三丈、宽两丈的、边缘流淌着混沌雾气的……石门!
石门紧闭,表面光滑如镜,映照出众人惊魂未定又带着期盼的脸。门上没有任何雕刻,只有中央位置,有一个与“怨眼禁牌”形状完全吻合的凹槽。
“通……通过了?门出现了?” 王胖子喃喃道。
几乎在石门成型的同一刻,连接小哥和求德考的幻境光线也同时崩断!
小哥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深邃、锐利,仿佛在幻境中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放下了什么重担。他看向那扇石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求德考则显得萎靡许多,脸色灰败,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但他看向石门的目光,却燃烧着更加炽烈的贪婪与渴望。
苏景墨也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的心神和真炁。但他强撑着,看向手中光芒黯淡了许多的禁牌和发丘印,又看向那扇静默的石门。
“真幻之眼”的考验,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取巧”地通过了。真正的昆仑神宫之门,已然开启在即。
阿宁搀扶着虚弱的裘德考,目光复杂地看着苏景墨手中的禁牌和石门上的凹槽。所有人都明白,下一步,就是将禁牌放入凹槽。
门后,就是传说中西王母遗宫的核心区域,也是所有谜团、危险与机遇的最终汇聚之地。
苏景墨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环视众人:“休整五分钟,处理伤势,调整状态。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