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京城几个门槛极高、仅限于小圈子流通的顶级私人收藏交流会。这些场合通常设在某位大佬的私人会所或郊外的庄园里,参与者非富即贵,或者是在某一领域浸淫多年的资深藏家,交流的物品也多是传承有序或来历非凡的珍品。
王胖子也充分发挥了他“潘家园小王子”的地头蛇优势,带着苏景墨流连于潘家园、琉璃厂等鱼龙混杂的古玩市场。在这些真伪难辨、考验眼力与运气的地方,苏景墨那经过强化的【侦测术】以及【神机百炼】对“物性”本质的超凡感知力,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在众多刻意做旧的赝品、毫无灵光的普通工艺品中,他总能精准地捕捉到那些蕴含着极其微弱、却真实不虚的“灵光”的真品。他深谙藏拙之道,从不张扬,每次都只是不动声色地、以相对低廉的价格买下一两件看似不起眼、价值未被市场完全认知的“漏”。
例如,在潘家园一个嘈杂的摊位前,他花了两百块钱,买下了一个被油污和泥土包裹、摊主都认为是清末民初仿品、准备当废铜卖的兽首铜砚。回去后,他用特殊药水小心清理,竟在砚台底部露出了清晰的“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楷书款,以及砚身隐在包浆下的精妙夔龙纹暗刻,经霍家请来的权威专家鉴定,竟是罕见的明代宣德年间官造铜砚,价值瞬间飙升百倍。
又比如,在一个声称是收拾老宅子出来的杂货摊上,他仅用五百块,挑中了一个口沿有细小磕碰、画面略显朴拙的青花缠枝莲纹碗。这碗看似普通,但苏景墨却感知到其釉面下蕴藏着一股温润内敛的宝光,碗底一圈不显眼的、自然的火石红更是佐证了其年代。后被一位眼力毒辣的资深瓷器藏家偶然看到,认出这是元代景德镇民窑的精品,虽不及官窑珍贵,但因其独特的画风和保存状态,亦价值不菲。
几次精准而低调的“捡漏”下来,苏景墨不仅迅速积累了超过五百万的启动资金,解决了当下的经济问题,更是在京城古玩圈一个极小的、高端的圈子里,悄然赢得了一个“眼光奇毒”、“深藏不露”的名声。有人对他的眼力佩服不已,试图结交;自然也有人心生嫉妒,暗中打听他的来历;更有一些嗅觉敏锐的势力,开始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手段神秘的年轻人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苏景墨对此泰然处之。他深知,金钱与名声,在某些时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和护身符。他需要这笔资金来支撑后续的行动,也需要一定的名气作为敲门砖,去接触和吸引那些隐藏在世俗之下的、真正的“资源”与秘密。
陈清璇的研究仍在继续,她的世界观在冰冷严谨的实验数据与活生生的超常现象冲击下,不断经历着崩塌与重建的循环。而苏景墨,则游刃有余地行走在科学与玄学的边界,在世俗的繁华与隐秘的暗流之间,如同一个最高明的弈者,稳步地、坚定地构建着属于他自己的根基与网络。京城的风云,已因他的到来,而悄然变动。